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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摆在玄关很显眼位置的抑制贴和清新剂。他拿过两样东西回到房间，思考了片刻，还是联系了一直在为他调理身体的医生。

“小少爷，睡得还好吗？”她很有礼貌地寒暄了一句，见钟麓森点点头后，继续说，“稍微等一下，马上可以用餐了。”

按下楼层后，电梯很奇怪地运行了很久，钟麓森想难道每层楼的层高都有五米吗？

被钟麓森这样的形容逗乐，钟则昱笑说：“算吧。你看到那些其实一开始是我大学学经济的同学找我投资做的一项课题实验，测试虚拟货币在封闭环境下的流通，正好有场地可以借给他们用。”

透过玻璃壁，一尾尾鱼错落有致地排列着。钟麓森起初误以为它们是活物，然而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些鱼都是精心制作的标本。

钟麓森没有天真到认为昨晚他的行径能够瞒过钟则昱。他看到钟则昱正托腮望向车窗外飘洒的细雨，决定先开口。

“我昨晚去了最底下。”

再往深处走，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脚下踩着透明的玻璃，毫不费力地透视到底下一层。只见一群身着华服、佩戴精致面具的人们在其中穿梭往来，场面热闹非凡。台上正热火朝天地拍卖着古董珍品，而台下则成群，举杯畅饮，一派奢靡之景。

钟麓森有一点意外，但没有表露出来。他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怪异感，尽量以不过分试探的语气，装作不经意地好奇问道：“还有玻璃底下那些人，难道是活的标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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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透明的玻璃仿佛化作了监控者无形的眼睛，时刻注视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确保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好一会儿才响起“叮”的到达声，随着电梯门一点点打开，钟麓森所见之景，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既然钟则昱这里共有五层，那么总会有他可以消磨时光的地方吧。他走进内部电梯，本着随意游览的心态，按下了最底层的按钮，打算从下往上逐层参观。

几位侍者推着餐车，在餐桌前认真地摆放着盘中的食物。李蕊站在走廊处，见到他走出来后，便主动迎上前去。

这层楼完全采用玻璃材质构建，地板、墙壁以及天花板均如同被海水填满般，呈现出深邃幽静的湛蓝色泽，踏入其中感觉像是行走在深海中的一盏琉璃灯。

钟则昱转过头，手还撑在脸侧，像是在思考最底下是哪，顿了顿才回道：“标本室么？去就去了，你的通行权限是我让李蕊开的。”

说话间，她完成好了指纹录入的工作，侍者们也摆好盘。李蕊把这些越州名菜都简要介绍了一圈后，便不再打扰钟麓森的用餐，与侍者们一同离开。

通完电话后，钟麓森听到外面的声响，想着李蕊应该上来了，就走去客厅。

她在手机上点了点，然后把屏幕朝上递到钟麓森面前，解释说：“我需要录入一下您的指纹。这样您就可以自由乘坐电梯通行了。”

一个人置身于如此宽敞的空间之中，过分的安静令钟麓森一向不喜热闹的人都难免感觉到无聊。他在回复完钟夫人远程发来的关切信息，又仔细复习了微宜发给他的今日课堂资料后，一时间竟无事可做。

第二天去往祖宅的车上，司机拉下隔音板，车后厢内他和钟则昱并排坐着。

她一边为钟麓森操作，一边介绍道：“大少的住所共打通了五层，走廊直行至右拐处，便是内部电梯。如果您想在酒店逛逛，大门外的玻璃闸门后，也就是您今天乘坐而来的那部电梯，可以通往酒店各层。”

只在这里待了五分钟不到，钟麓森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乘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