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衣禁断与PTSD,带进夜色的性奴自然能与别人共享(2/6)
这两天里我仔仔细细调查过浩程建材,却没发现任何问题,甚至对于我们的项目来说还是个难得的好选项。
苏奕在胶衣里待了整整两天。
滴水不漏。
哑得好像这两个字正被砂纸反复打磨,却仍然刚硬得无法下咽。
从第二天一早开始跳蛋每隔一小时就低频震动二十分钟。
解开胶衣,他的肤色也是过度脱水后失去光泽的虚白,更显得伤口上的血痂红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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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起身拍拍手:“命再硬也禁不住你这样造啊。杀人犯法赵总知道的吧?”
苏奕想挣扎又不敢动也动不了,鼻饲管拔出来的时候从喉咙深处滚出几声模糊的惨哼。
嘴唇干裂,环在黑色的口塞上鲜明得刺目。
苏奕看起来整个人都慌了,我笑道:“小苏总本领通天,我也只能用这些笨办法了。”
一直坐到了半夜。
拽掉头套,苏奕在刺目的灯光下半天睁不开眼睛。
医生很不放心地守了半个多小时才走。
既然现在查不出什么,我索性也就签下文件,启动了项目。
最终还是心有不忍,非但没有抽走空气,还叫医生给他另一个鼻孔插了氧气管。
。
我无语:“谢谢你了。别动不该动的地方。把他鼻饲管拔了。”
安全是一方面,在这种全身被压制的境况里,自动送入的氧气会像希望本身一样,维持人的求生意志。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把肛塞拽了拽,拽出苏奕微不可见的一抖:“这东西我就不帮你取了吧?我估计里面不太干净。你得多洗几遍才能用。”
他似乎马上就要丢掉呼吸,整个人僵硬得像灰烬一般,用眼神不停向我诉说着害怕。
几缕发丝汗湿在脸上,他苍白得就像水鬼一样。
真厉害啊,苏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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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的时候明显扯痛了他,他却给不出什么反应。
给他一些漫长错乱又有迹可循的时间感。
我取出耳塞,又解下口塞。
胶衣一点点覆盖了他。
我拍拍他的脸,看他嘴唇颤巍巍地抖动着,凑近了才模模糊糊听出来,他在断断续续地反复叫着我的名字:“阳阳……阳阳……”
等点滴打完,医生拔掉针,我便将他最后一条胳膊也穿进去,整个人套成黑色的一条。
确认过苏奕没有过分挣扎惊慌,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医生在旁边搭了一把手,解开贞操带后又帮他上了一次导尿管。
只要动起来,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脚下的人体。
绷得很紧,充满压迫感。
给他塞上耳塞,我把头套慢慢罩上去,一点点把那双清亮的眼睛遮得暗沉,遮入无尽的寂静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