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衣服没脱就挤上了床,北忌弯身背对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安愉生顾不得许多,手臂直接把人搂进怀里胡乱的亲了亲,喷着酒气“人多,我就回来晚了,你别生气”
半天不见人回答,安愉生把人翻过来,面向自己抱着,在耳边蹭了蹭“我想你了。”
说罢,不见人动弹,当是默许了,大手从腰际探进去,想要摸摸他,却被他一把隔衣抓住
“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过完年就滚回来。”
黑暗中,这句话说的无情至极,冰冷的语气直接的命令安愉生。
喝完酒的安愉生瞬间就被激怒了,一把挣脱了他的手,往上摸住樱红的乳首,轻轻捏道“你不这么跟我说话,会死吗?”
“唔。。”胸口敏感的地方被掐住,北忌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这么久了,男人敏感的地方他一清二楚,掀起睡衣,俯身含住另一个红珠,久违的满足油然而生,他吮吸着顶端的坚挺,牙齿轻咬,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肋骨和小腹,微凉的指腹轻轻滑过皮肤,北忌忍不住收腹呻吟。
“啊。。”要命的快感从此身体羞耻的地方传来,北忌用足全部的力气推开他,手掌朝脸打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响,安愉生停了下来。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狗吗?可以任你艹?”北忌大吼着,鼻子一酸,眼睛中水汪一片。
安愉生拉回一点理智,一会,忽然动作起来,二话不说的把衣服脱掉,丢出被子。
“你不是不让我结婚吗?那你就赔我个老婆”他不知道自己在还慌什么,手脱掉北忌的睡衣,只留一条内裤。
北忌没有再阻止,任由他扒光自己,然后躺在他身下,等到两人几乎是赤裸相对的时候,他抬手盖住眼睛,一歪头,咸咸的液体从眼角流出来,语气无力的哽咽道“我不能,我不是女人,不能生孩子。”
安愉生拉下他的手臂,粗糙的擦去他的眼泪,一只手探进内裤,食指顶了顶股间深处的褶皱“用这也行”
“你。。唔。。”北忌来不及缓冲,手指就已经冲了进去,要说的话拐着弯的变成了呻吟,他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