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了(2/3)
笑声戛然而止,安愉生没想过他会突然这样问,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也是”安愉生心思活跃起来“或许,有些事情还真需要点上天安排。”
“你为什么不继续拉二胡?”
其实他早就想回去了,但这种场合他实在不好抽身,所以折腾到十点才回去。
随便甩掉
他的发愣,让北忌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心直逼肺腑,立刻激活了消失了几天的火爆脾气,冷意爬上眼角,他挑眉看着安愉生“你不愿意?”
因为要回去吃年夜饭,所以差不多九点多就已经有人告辞回去,爷奶年事已高,安愉生看时候差不多,也就劝着该回去了。
的身份,还有一瘸一拐的腿,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废物极了,在这里他没有呼风唤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与那些艰难在城市中打拼的一样,每天只有看到安愉生的时候才会觉得世界没有那么冷漠。
安愉生牵着他的手,两人暧昧的铁的很紧,市虽然不是同性恋的天堂,但是这种恋爱关系并不少见,所以很多路人就只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北忌呆呆的点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很。。。温柔”
北忌沉默,在树木凋零的街道上,神情落寞,半响才扯开嘴角,难堪的说道“如果,你没有去市,我就遇不到你了。”
晚上的宴会,安愉生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去了,今年请了戏班的顶梁柱,加上幕后的,大约有二十来个人,各自落坐之后,安老爷子就欢欢喜喜的开始介绍安愉生。
桌上有一抹如水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是来自一个男人,爷爷刚才也介绍过,叫徐瑾林,班子里的大青衣。
冬夜冷的像冰窟一样,安愉生下了车就差点没摔倒,忍着头昏脑涨的送爷奶回房后,独自一人摸黑上了楼,醉酒脚下不知所以,几次都差点磕在台阶上,好在自己又有意识的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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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指床上吗?”安愉生咯咯轻笑。
安愉生给他拉过几次弦,嗓子确实不错,就是眼睛太危险,不露声色的撇开他的视线,自顾自的做完酒桌上的虚礼。
北忌望着他孩童一样的笑容,感觉有什么刺痛了眼睛,立刻收回了目光,一股悲戚涌上心头,抿着嘴犹豫这下,一口气那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你能不能不结婚,就这么跟我过下去?”
“因为我父亲,我本来打算考个市的大学,但是他一直不喜欢我学二胡,所以三年前我被迫到市,考了一个还不错的音乐学院。”谈起这些陈年旧事,安愉生不禁苦笑,都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早忘记当初是多么的极力反对,最后还是去了市。
安愉生知道这是老人的炫耀,顺其自然的拿起礼节,微笑着面对,几轮敬酒下来,不觉有点微醺醉意。
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房中的寂静比屋外更冷,揉了揉眼睛,看到门口收拾好的行李箱,脑子清醒很多,对呀,今天把他惹气了。
拄着杖,北忌步子迈的很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瘸的不是很严重,安愉生注意到他的窘迫,自然地也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