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前的一章(2/3)

云歌一脚踩碎那个铃铛，落霄剑飞回他手中，他垂下眼帘：“今日便饶你一死，若他日相逢，我定亲手取你性命。”

灵玉雕成的玉佩，上面坠一个小小的铃铛，被人郑重系在了腰间。

云歌道：“妖言惑众。”

她也的确笑了。

bsp; 血迹染红她的白衣，破口处露出狰狞的伤口与她白皙光洁的肌肤。

又数百年，云歌四处游历斩杀恶徒，早已于百年前突破渡劫，成为当世也是近万年以来最年轻的渡劫尊者。

落霄剑的杀气明明可以封锁住这一处领域，但鬼使神差，云歌明明下一刻便清醒了却又突然停住了。

“这是什么？”

只是她突然想到那个救了她一命的白玉铃铛，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好委屈，一边哭一边走——她不想死，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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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魔修之言，岂可信任？”

瑶姬这样告诉自己。

“师弟，这个法器便交给你，若是与我们走失便摇一摇它便可。”

落霄剑被干脆利落的拔出来。

“我是说，如果，”她凝视着云歌，眼前这张成熟冷酷的脸渐渐与记忆里那张青涩腼腆的脸重合，“如果，我们我没有，没有对不起你呢？”

铃铛的声音响起来，云歌恍惚了一秒，就在这一刹那，瑶姬化作一团血雾自他眼前消失了。

他提着剑走了，再没回头去看曾经年少喜欢过的少女。

我不能死。

云歌闭上眼睛，落霄剑脱手而出，下一刻一声闷哼不知从何处传来，但瑶姬不敢再停留，飞速离开。只剩一个铃铛样的法器被留在原地。

自此，两人再也不曾相见。

重伤濒死的瑶姬却在极乐城一战百年后再次出世，最终竟一统魔域，夺得魔尊之位。没有人知道她如何做到的，也没有人敢议论，因为敢于谈起这事的人都被魔尊杀死了。瑶姬成为魔尊以后却并不留恋权利，只在魔域最深处以昔年万剑归宗的宗门建筑为蓝本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宫殿，随即便躲进宫殿里，上百年不踏出那宫殿一步。

落霄剑贯穿了瑶姬的胸膛，她捂着心口的伤踉跄着背对着云歌一步步往前走，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再与云歌说什么。

“好久不见，”她突然放弃了抵抗，“好久不见我们都变了啊”落霄剑直直没入她的胸口，她的手却已经抚上了云歌的脸。

有人说魔尊是怕了，因为当年剑尊云歌曾放话说他日再遇必取魔尊性命，也有人说两人年轻时曾有一段风月往事，魔尊是伤了心，于是甘愿自缚成茧，再不踏足他

叮铃——

“一个小玩意儿，你带上便是。”

落霄剑的剑刃已近在咫尺，瑶姬却突然很想笑。

云歌面无表情的模样突然之间就与久远记忆里另一个人的样子重合了。瑶姬不知想到了什么，愣怔了半响，突然她放声大笑，但那副癫狂的样子比起笑，却更像是在发泄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