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名字,反正就开始了(2/2)

一边说,一边发觉自己的可笑。他在和一个罪犯沟通: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或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三言两语能使其向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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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咽了口口水)如果你现在改过,放了我,还来得及。反正我也没看到你的脸。”

“不对,不是这样。”

有人举手。人的社会性。

“因为我们家没有余钱来赎我。”

“我不会向任何人说。”

“你知道你这样是违法的吗?”他愈想心平气和不露声色,便越难以控制情绪的倾倒,“现在这个社会,任何人做了错事都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的。无论你多隐蔽多小心,或是你想逃到天涯海角,都会有人把你抓回来制裁!”

“如果你想凭绑架来对我的父母勒索,那么我要明白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他苦笑。

很快说服自己是“被绑架”的这个事实。

亮堂的客厅里,沈正笔挺地坐着,目光紧紧粘住墙上的大屏幕。里面那个人正在试图摸索他的牢笼的广度。三分钟前,他发现自己手上虽然系着镣铐,但仍能让他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第一件事便是把眼前的黑布摘下来,像丢一块臭虫一样把它丢到一边去。乍见光明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令他看起来像夜里一只多疑的猫。

房间一侧安了一个摄像头,他和它面面相觑半天,决意通过它跟那头的人沟通。

“为什么不可能?”一个声音忽然传来。被扬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多少有些失真。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和他说话的不是人,是另一台机器。

连线中断。

唯一是真的,爱是真的。没钱更是真的。苦笑。

猫笼是特意为他打造的。硬邦邦的冰冷兀自存在,水泥糊成的墙面。里罩一层铁栏杆,无用之用,仅坐实了主人给它的定义。房间里应有具有,和一个最寻常的单人房没有两样。不过没有门和窗,只有角落的天花板上一个黑黢黢的洞。

“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但是犯罪——是有其诱因的。他想,我得对症下药。

。“没有人是一个孤岛。”我们学心理的,应该找到那一座桥——通往神秘人心的唯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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