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名字,反正就开始了(1/2)

“我爸爸是个商人,一年到头很少在家。我妈妈原来是个下海女,后来她成了家庭主妇,专门照顾我和家姐。

哥哥,什么叫‘下海’?”

他坦然地面对男孩清澈的目光,双手托住下巴,悠悠笑。“是指你妈妈是个游泳健将。”

“哦。”

“那么——现在来看着我。你瞧,这是什么?”

“怀表!”

“我们做个游戏,恩?好吗?请你一直看着它,不要眨眼,不要抛弃。”

不然它就会哭。

看。无聊的摇摆。无意义的响声。它是这样哭的——

滴、答、滴、答、滴、答

踢、踏、踢、踏、踢、踏

纷乱光晕一圈套一圈如跳动的舞步,不竭地。霓虹灯也高兴地跳起舞。无数个宴会,无数个人们在头顶踏(我们不要告别),誓要把他踩到地狱里去。

(踢、踏、踢、踏)

别吵了,放我待会!

(他一个人睡在那里,不会有事吗?有没有人送他回去?)

我醒来了!你们看到没有?我被你们打败了!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可是不能不喝。应酬也是。不能不活下去。)

我醒来还不行吗?!

眼皮重得仿佛铅锤紧紧压着。的身体里有人在犯狂怒症。

咦?怎么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黑暗?

滴答、滴答滴答

卫生间里的水龙头没有关吗?

混沌的大脑发布命令。得不到反馈的主将怫然变色。

我的手被什么东西制住了?

——铁链僵硬的应答。

让一个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躺着,不做事、不见人、不说话。实验进行了一天,便有人退出;到了第四天,已没有实验者能继续下去。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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