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杀未遂的少年(2/2)

“他并没有感到半分怜惜。如果这隐秘的剖析不会冒犯谁的话，他要承认，他只感到兴奋，热汗都快从毛孔里渗出。仿佛听到无数种尖叫声，一起往一个点钻、挤、耸、刺，他是那亟待爆炸的汇集点。”

他发现了天使的秘密，由此进入了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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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里很淡，他又想闻烟味了。他立起两个手指，触到自己的嘴唇。视野中忽然出现一个人，在他的指尖上徘徊。

“他想起中世纪人们有关指尖上站着的天使的迷思。是的，天主啊，为什么您无所不知却纵容罪恶？

那个人是校园里长工的孩子，一个阴郁的、低下的、腐气的、不被任何人关爱的孩子。这座早已丧失了希望的岛上，这样的孩子太多了，死一两个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妈妈，我一个人死，太寂寞了。

持续时间太短。才第二天，人们纷纷明白，原来这女学生是因为临考压力太大，一时想不通酿成的悲剧。

但是妈妈，安娜的胸部很像你。我希望她能快到哺乳期，那样我就能感受那种甜甜的奶香——就算她要给别人生小孩也无所谓。我不想养小孩。我在床上对她很粗暴，天主会原谅我吗。

我要自杀了。

还有三个月我就要成年了。死在十七岁和十八岁对我来说完全不同。我不想让大人们得逞，我不想（下划三个点）让恶魔的阵营里多一员！

您的无言则是默许。

终于到了第二页了，妈妈，我要向你坦白。

妈妈，我之所以在前面和你东扯西扯些无聊话，只不过因为我想把高潮留到第二页。这样你不会乍眼就被惊吓到（你是一个天真的易受惊吓的女人）。你一点坏心眼都没有，信天主，但有一种无辜的坦荡。你会在我面前大胆裸呈身体。因为你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男人（哈哈哈哈哈哈，你？你笑得花枝乱颤。小屁孩！）。

“但不能说，他要这腐烂的人皮覆身，他不能和人们为敌。一旦人们知道这是一个异类，他们会像见了新鲜血肉的僵尸，目光呆滞嘴角留涎争先恐后地扑上来，用牙齿把他撕咬个粉碎。”

他在死前遇见了最后，也是最初一个天使。

。她跳了楼，在高三学生的课室外，重物闷击地面，四分五裂，液体溢出。那群被磨平了骨头的绵羊下意识往外看，然后发出尖锐的叫喊。一时天地间只剩下这种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