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做计不成反被上(1/2)

徐宁睁眼的那瞬间,惊雷般意识到自己被操了。

他惊到呆滞,愣愣地直起上身在宽敞明亮的酒店室内里。旁边没有人,甚至连睡过的凹陷都没有,他的后面很痛,痛法类似于拉了几块大石子。

等等,冷静。他想。

他怎么会在这里?被操了,那人就这么走了?他被谁操了?

问题汩汩地冒出来,他的脑袋划过一道白光,汩汩——昨晚一边喊叫一边汩汩冒水的人是他,上面那个人是谁?

徐宁眼前闪过一双冷厉的眼睛。

呸。徐宁暗啐一口,操人都没点感情,木头打桩机,老子拿按摩棒还有点声。

徐宁回忆起重要部分,也不太在乎了,从床底捞出自己皱成一团的衣服,摊开时发现领子被撕开了一条道,迫使他又回忆起了一些旖旎暴力片段,令他黑线万分。

干他娘的管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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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为大王牌专业金融大系的学生,按理说徐宁是不会和管越有任何交集的。徐宁爱好打游戏,不住寝,校外配了台电脑,人捂得透白透白,一股子羸弱宅男的味道。他貌似文静,实则每日在线吐脏辱骂菜鸡队友。学业结果可想而知,常年游走年级倒十。

管越,另一方面,永远稳坐金融系第一。看时经,默股指,不戴眼镜,不说话,永远冷冰冰的氟利昂。

为什么龙头和鸡尾会碰到一起。

因为徐宁发小被管越甩了,准确说,被侮辱了。

“呜呜呜呜呜,小宁,你们专业的管越,我那天,那天泡吧看到他,他都不喝酒,又长得帅,我就去意思了他一下。结果结果他说他不喜欢娘炮,呜呜呜“

魔音绕耳,徐宁被人连续爆了三次头。

这个城一时间都是他的脑浆味。

“操,别哭了,你觉得他像跟我一路的人吗?”

发小穿着牛仔裤,破了一个大洞,里面是渔网袜。

徐宁眼睛被辣了一口,干脆不打了,抓起钱包出门吃饭。

“宁宁!你得给我找回公道啊!!我是基佬,基佬也有人权的吧,而且那是个吧,他凭什么这么侮辱我呀“

那哭声细细软软,绵延不绝,确实哭出了感情。徐宁握在大门上的手松开,转过身,看着对方红彤彤的细皮嫩肉的脸皱成一团,缴械了。

徐宁是基佬,他发小时常送他情趣用品,开了封的,没开封的——他没有坐这种共享小黄车的打算,一股脑全扔进床底下。

这次权当给他交了点工本费,徐宁想。

这么一个前轴,徐宁在系里最大期末聚会的时候,瞄准坐到管越旁边了。

徐宁一边微笑着跟大家捧杯,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旁边高他一头的人:恐同即深柜,袖子断了还装什么两袖清风。

他瞄准了,往旁边管越杯子死命磕了一下,酒洒了一大半,管越裤裆溅到不少。徐宁一边说不好意思,拿了纸巾不轻不重地往管越下身揩。

“不用了,我自己来。”人模狗样,声音也人模狗样。

徐宁挠挠脑袋,诚恳说:“这裤子很贵吧?我赔你”

“没事,不必要新的。”

想挺美,徐宁心里冷笑,老子出个干洗费而已。

“听说你是我们系里第一?”

徐宁一张脸被酒熏成粉色,白里透红的。管越端着空了大半的杯子,面不改色,一双眼睛冷淡地在徐宁脸上逡巡,像要挖出什么蛛丝马迹。

“不清楚,是吧。”

装,你继续装。

“我听人说你已经拿到了?哪个公司啊?”

徐宁心里有盘算,男人,先夸爽了再说,到时候一脚蹬开,让管越在他裤管下哭。

管越仍是端详的神情,眼里却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他把酒杯放到桌上,绕过了徐宁的问题,冷不丁地开口说:“我见过你。”

噶?

徐宁的脑袋被酒精冲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对方这句话里发出生锈齿轮卡住的声响。

“我?”徐宁指向自己,“哪?”

“沙漠迷城。”

——的地图。

徐宁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学校里的他不说人见人爱,混得还算风生水起,他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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