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做计不成反被上(2/2)

“你醉了。”衣冠禽兽在他身上驰骋，有薄汗起在额头，“这里面又热又紧。”

“欸，你们认识啊？”前排一个同学转过来，“怎么认识的？”

管越把手又往旁边撤了一点，问：“你确定要喝？”

管越抓住他手腕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同学死角的座位下面，管越一双手，蛇一般的，自上而下攀上徐宁的手掌，一张一紧，十指相扣地抓住了徐宁的手。

酒意升腾，周围的一切都迷蒙了起来，徐宁逐渐有些暴躁：“拿来。”

“不会打赶紧回娘肚子重新泡一遍羊水，要不回乡种田，种几亩大白菜，你吃你自己’。”

“坐这吧，”那双手的主人眼睛熠熠，“徐同学。”

“我排到你不止一次，213。”

这么一个优良人才，怎么样都不能被发现他的嘴臭人格。

但——怎么可能——就算他真的跟管越打过游戏，随机配到一把而已，什么时候的事都不知道，管越还真能靠一把嗓子认出他来？

真是被狗咬了。

管越轻笑一声，“不装了？”

管越似笑非笑，十指相握的手捏了徐宁一下。

徐宁的书包都还没有卸，他坐在座位上，直觉接下来的校园生活会不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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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记得，但确实是他嘴里才能骂出的话。

徐宁在学校的选修是全翘，必修看心情来上。大金融系都是精锐，招生人数少，几个小班都混在一起上。徐宁这天起晚了，头发乱七八糟地跑来上课的时候阶梯教室已经坐满得差不多，也是奇怪，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过管越，现下徐宁一眼就把他挖出来了。

“你最好不要再喝。”

算了，都是成年人了，他想。虽然不太记得，也不是没爽到。

我赔你妈，徐宁几乎拧碎手机。

坐最后排的钟林朝他挥手。

这一句话让徐宁正准备顶开他的动作停住，徐宁扯开一个笑，亲切地接道：“管越游戏打得好，教了我很多。”

徐宁切出一张略微惊讶的脸来，回道：“不能吧，我省都没出过，你说的地方在哪？”

天不助他，他经过管越旁边，被迅速抓住了手腕，一个大力拉在了管越身边的位置。

“你管？”

“我装什么了？”徐宁做计不成，反被将了一军，口气和脑袋都坏得很，伸手去够管越手里的酒，“给老子拿来。”

徐宁迅速转开目光，掂了掂书包，朝最后走去。

这边徐宁翻篇了，另一当事人却毫无翻篇的意思。

徐宁在发小的连环刨问下搪塞跟管越真的不熟，没机会收拾他。发小一脸失望地泫然欲泣，徐宁只好搬出班上兄弟钟林来牺牲，说给他介绍，觊觎长腿帅哥已久的发小才算把管越的事翻篇了。

管越的笑已经从眼睛漫到眼角了，他勾一点嘴角，像嘲讽，在看小白鼠徒劳挣扎一般。

管越的语速很慢，他单纯复述内容，用的还是自己平常波澜不惊的语调和声音，他每说一个字，徐宁脸色就垮下一分。

“那你喝。”管越手一放，一瓶酒敲在徐宁面前，徐宁去拿，身体在一片重影里失去重心，一双手稳稳拖住他，随即一个声音若有若无地在他耳边说：“多喝点。”

笑脸迎人，脏话是不可能说的，同学对他的评价多是“好相处”“品德好”“靠得住”。

徐宁脸上的面具随着这句指令碎得七七八八，桌上的同学散得差不多，这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说什”

“裤子还赔吗？”

徐宁正咬牙切齿，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滚进来。

为什么叫他多喝点，徐宁在回家公车上回忆起了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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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小翻篇了，徐宁更巴不得翻篇了。

真他妈日了狗。

对方的体温偏凉，让徐宁不自觉地一个冷战。

“我们一起打过游戏。”

徐宁撇开头，开始去够酒瓶子，他的手被紧张和醉意冲击得颤颤巍巍，酒瓶子差一点够到，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对方也看到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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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