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恍然间感觉脑袋里一直绷紧的那根弦好像断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剧烈地挣扎着几乎从秦秩的怀里挣脱而出,眼泪遮住了视线,将世界晕染的模糊一片。
他隐隐约约听见了秦秩的声音,不太真切。过了一会,他发现自己的手脚自由了,秦秩也松开了束缚他的怀抱。
在离开秦秩怀里的那一刻,徐舒逸惊叫一声,转身连滚带爬地死死抱住了秦秩的胳膊,像溺水者抱着浮木一般,勒得秦秩都感觉痛了。
说实话,这样歇斯底里的徐舒逸把秦秩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徐舒逸的反应竟会如此激烈。他本想放开徐舒逸避免再次刺激到他,但却万万没想到,徐舒逸会主动抱住他。
秦秩将人再次搂到怀里,轻轻地拍着徐舒逸的背,温柔地吻去徐舒逸脸上的泪水。
渐渐地,徐舒逸意识与理智渐渐回笼,他惊恐地趴在秦秩怀里流泪,心里还想着秦秩刚刚说的话,身体依旧在不住颤抖。
他因为长久的折磨本就脆弱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长时间积累的痛苦与恐惧全部倾斜而出,他攥着秦秩的衣服嚎啕大哭。
徐舒逸稍微平静一点后,他开始无意识地道歉,嘴里喃喃自语、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起。
秦秩拍背的手顿了一下,将徐舒逸抱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阿逸为什么道歉?”
闻言徐舒逸愣了一下。为什么道歉,他也不知道。明明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明明是秦秩囚禁了他,折磨着他,明明从头到尾错的都是秦秩,但为什么最后道歉的却是他?他真的做错了吗?
徐舒逸感觉自己有些茫然,他偏过头,避开秦秩锐利的目光,目光躲闪。
但下一秒,他的头便被秦秩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逼着他对视。秦秩的声音很低沉,语速很慢,带着些许无形的压迫感:“阿逸不说话是因为觉得自己其实没有错对吗?”
徐舒逸垂下眼睫,湿漉漉的睫毛颤个不停。他沉默了许久,最后摇摇头,从喉咙中挤出艰涩的声音慢慢道:“不......是我错了,不应该和你分手,不应该打算不告而别,不应该有逃跑的念头,不该不听你的话...屡教不改......”
秦秩微笑了一下,轻柔地抽出了那根折磨了徐舒逸多时的尿道棒,还为他解开了那条脚镣,奖励般的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恭喜阿逸,回答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