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别乱动!”秦秩沉下声警告。
他一手按住徐舒逸,一手捏住尿道棒尾端的圆环轻轻抽插,每一下抽插都能激起徐舒逸一阵挣扎与尖锐的哭吟。尽管尿道棒十分光滑,但依然实打实地在撑开了尿道内壁粘膜,在细嫩脆弱的尿道中来回摩擦。
这是一种十分特别的痛楚,是从身体内部渗出的麻痒酸涩和无法排解无法逃离的疼痛,但在这种疼痛中却还夹杂着细微又陌生的欢愉。
秦秩抱着徐舒逸,对他的任何反应都了然于心。他勾勾唇角,撩拨了一下昨天刚打上的乳环:“怎么?有感觉了?”
徐舒逸浑身僵了一下,如今这具身体越来越失控了,恐惧与无力再一次笼罩住了他,他颤抖着咬住下唇,想要唤回自己的“理智”。再这样下去,他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怪物。
“啊啊啊啊!!!不要、住手!别、呃啊——痛、好痛!”
“秦秩!秦秩!不要——!”
徐舒逸猛地睁大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崩溃地哭叫挣扎,可是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弱,一阵一阵地冲击着徐舒逸脆弱的神经。
秦秩面无表情地听着徐舒逸的哭喊,手下没有一丝停顿。刚才轻柔的动作早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大开大合的抽插。秦秩直接将尿道棒抽出半截再旋转着捅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如此循环往复。
徐舒逸感觉自己的阴茎痛得快要裂开了,他毫无章法地胡乱挣扎,手腕脚腕处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之前的那点快感彻底消失了,余下的只有存粹剧烈的痛。
“给阿逸说过的话,你从来都不会上心。”秦秩的手渐渐停了,看向全身几乎被冷汗浸湿,不住发抖的徐舒逸,“不能咬嘴唇这件事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就是记不住是吗?”
徐舒逸脸色惨白。咬嘴唇是他的下意识动作,很难控制,他因为这件事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次罚了。
“阿逸每次的保证都像空头支票,只是嘴上说得好听,是不是不会逃跑的保证也是骗我的?”
“不是...不是...”徐舒逸心口一窒,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致,他头痛欲裂,脑袋嗡嗡作响。
不想再受罚了......谁能救救他......
“不如我直接把阿逸的括约肌弄坏吧?”秦秩捏住尿道棒的尾巴,轻轻地戳弄那死死闭合着的括约肌,充满暗示地将尿道棒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