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 相处(甜,感情升温,木簪边戳膀胱,边写淫字,出气)(2/3)

孙尧刚看完活灵活现的春宫美景,眉梢轻快扬起,慢条斯理地摺起渗满精液的皮纸,恶人先告状地挑剔道,“玄黄号的前首领,是这么好骗的吗?我哪有心思干这点事,这也信?”

孙尧看准时机,在这时勾弄玄一胸前的发编绳,指节卷绳,拉扯勾弹,欺身贴耳,低低哑哑地道,“骗你的,这不是我的头发,也不是我编的,傻母狗。”

玄一的耳骨红若滴血,被这声温柔逗弄的“傻母狗”激起万丈欲火,浑身绷紧,乃至脚趾都卷缩起来,热浪从小腹冲到紫红龟头,精窍大开,“啊啊……!”精元猛地喷在老黄皮纸上,白浊和墨色浓混化开……

密的内壁,玄一满身大汗,还要一边记下孙尧说的“千欢”特性和换毒之法……

没想到,孙尧却不打招呼地把玄一的脸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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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身上还绑着“黑绳”,小心地落地,闷头穿好漆黑的夜行装,下身好像裹了尿布,性器被一片热烘烘的腥湿包围,磨擦,似是失禁……在公子面前忍耐着,很是难堪,又有些高兴。

通篇下来,只有两、三个字是猜得出来的,孙尧扫了眼,似是不悦,“不想写便直说,影卫就是如此敷衍了事的?”

趁公子转身,玄一飞快摸了摸勒住胸房的发丝。就算不是公子的头发,就算只是公子地上捡来的,玄一依然觉得,被这发绳束缚着身子,自己又离公子近了些……

躁动的气息尚未平复,他就见公子拿起被他“奋笔狂草”的皮纸,平摊在炙热不减的阳具前,“射。”

一时间,房内只剩玄一粗糙的喘息声,和浓艳的雄性馨香……

绕大圈来骗玄一,不就是因为拉不下脸直说,想被人心疼,安慰……

“不,得好好惩罚才长记性……”孙尧煞有介事地说完,他食指一扣,飞快抽出木簪,玄一失声惊呼,“啊……!”

有玄一作伴,这段时间孙尧开朗了许多,以往总是黯沉沉的眼里添了丝生气。玄一跪地奉茶,孙尧接过嫌弃道,“今年冷得真快,厨房又把用过的灰碳丢过来,冬天生火盘时房间又要到处是灰了,还有一股难闻味儿。”

玄一咬了咬红肿的下唇,赤黑各一边的鹰眸铺上一层清波,泫然欲泣一般,“哈啊……不是,公、公子恕罪……”

“公子说的,玄一就信。”说得平静,笃定,理应如此。

玄一没记录好孙尧的话,孙尧便罚他把射得一塌煳涂的皮纸藏在亵裤底,时刻磨擦刚释放过,余热未消的阳具。

确定影卫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孙尧刚刚装的可怜,冷笑,挑剔才敢地破功,丢人得要死地脸热起来。

孙尧指肚一顶,木簪直捣黄龙,戳穿尿道,抵住膀胱边缘的黏膜,这毛笔的势头立即一泻千里,竖锋变成斜锋,好似醉龙出海,横扫粗皮纸面……下刻肿胀的玉囊被扣,木簪一钻,刺入膀胱,与汹涌尿液作伴取乐,皮纸上的横划变成气若游丝的小虫,一勾一点变成张狂泼墨,墨点溅成星河……

玄一脸上烧红,想射的欲望本来如奔流汹涌,对着公子托起的皮纸却无端退散,却又不得色即是空的大悟,精窍收缩几下,憋得难受,唯有压下羞耻,抿唇重新酝酿冲关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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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竟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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