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快入冬了才开武林大会,一帮子人起码要等到初春才能启程离开于州,他们整个寒冬的伙食难道都由孙门负责?”
玄一为公子添了点茶,既不愿无所事事光跪着,便主动为公子按腿,力度适中,手法熟练,舒服得很的孙尧忍不住酸他。
“下人命。”
玄一却认真说,“是。公子愿意让玄一服侍,是玄一的福分。”接着才解释,“门主这样做自有考虑,商讨抗敌之事不能一天有结论,需要召集多次大会,除了接风宴那天,之后武林人士们都要都要在附近找客栈留宿。冬天生意萧条,商贾艰难,这次武林大会可谓雪中送炭。”
玄一替孙罗庆办的事多了,自然懂得内情,孙尧轻轻哼道,“今年你不用忙了,留在草庐抹尘扫雪就好。”
玄一正为孙尧揉按阴陵泉穴,孙尧的视线往下,便见黑衣前襟微开,锁骨下隐隐有青丝深勒,诱人遐想……
以脚尖撩开碍事的布料,踩弄乳首,玄一不仅予取予求,还火上浇油,恭敬道,“玄一能催内功令身子发热,若入冬后公子觉得冷,可命玄一当脚炉。”
孙尧听得血脉贲张,胯下直竖起来,刚要命他把前乳煨暖,给他暖足,仆役便进来打断了。
把煮豆水般的冷汤,要生不熟的黍粥,和几块黄瓜搁桌上后,仆役转身就走,却不想一向逆来顺受的庶子今日突然发难,冷声道,“我不想吃这些。”
仆役瞪大眼睛,冷笑起来,“厨房只有这些,您知足吧,除了我们几个倒霉的,还有谁肯来服侍你这个不得宠的东西!?”
“厨房有硬乾饼,都是咱们下人吃的,要不您吃那些,要不您就别吃了,饿到晚上吧。”
玄一微微抬眼打量孙尧的神情,眼角有点红,透着屈愤,准备开口求用自己的身子,来换公子一顿像样的膳食。他是孙门的牝犬,卖身乞食也很正常。
不料,却突然听见孙尧发狠警告仆役,“你别想碰我的影卫!这种没骨气的事他不会做!”
玄一叹息,放弃摆尾乞怜的想法,站起来,向奴大欺主的恶仆走去,手指翻动,似要折断他的咽喉,异色眼寒凉森然,尤其右眼,如一汪饱醮的血泉,是真正杀人如麻的玄一。
影卫无尊严可言,他跪与不跪,贱与不贱,全由主人作主。
“重煮。”
仆役被瞬间变脸,气息恐怖的玄一扣着喉咙,吓得腿软,差点要尿,还哪敢不认?一熘烟的跑走了。
玄一收敛杀气,还矫枉过正,跪回去又似一条夹着尾巴的母狗,卑微而隐忍,“玄一无能,请公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