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H)(2/3)
割离的感受太痛太苦了。
“成亲,我们成亲!”
樟木香的信息素强行让江乐驰想起那时的情景,潮期的热意、交合的欢愉……一切有关和这个天乾鱼水相欢的记忆一点一点不断复苏,江乐驰呜咽得更大声,挺着腰把自己彻底交到拓跋的手上。
披散的衣衫被拢起,拓跋拉着江乐驰在窗前跪下。窗外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普度世间。
“天地为媒,东启大帝为证,你还穿着嫁衣,一切都刚刚好。”
“阿驰,我们行礼吧!”
光是深吻和手指的抚慰,江乐驰便觉得自己快到了。可就在高潮的边缘时,拓跋停下了。他捧起他的脸,吻掉他脸上的泪花,说得荒诞又郑重:“阿驰,我们成亲吧。”
“弘毅哥哥也还记得你的身体。”拓跋伏在他的耳边的低语。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江乐驰不知觉地把双腿打得更开,颤颤巍巍地抬高臀部迎合着拓跋的动作。“不要、不要……啊!”泪珠子顺着指缝一颗颗滑落,小穴却是把手指夹得更紧。
拓拔取下自己佩戴着的一块神像玉佩,将它摆在窗前。
两人又亲到了一处,这次地坤的主动让这个吻更加缠绵悱恻。口腔里舌与舌肆意交缠,为了缓解迫人的快感,江乐驰贴近拓拔的身体、搂紧他的脖颈,不断扭动着腰肢。拓拔微微一窒,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狂热的深吻。他们仿佛真的回到了当初的亲密无间,互相爱恋、互相渴求。
“不……不!”月光照进眼眸,江乐驰从情热里清醒,他惶恐又激烈地摇着头,“弘毅哥哥,我已经成亲了,不可以、不可以在东启大帝面前这样……”
美的罂粟,不能轻易沾惹,可他还是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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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那里……”拓跋轻车熟路地找到穴里的敏感点,江乐驰一下子绷紧了身子,眼眶又红了一圈。
而他也不想戒断。
“阿驰怎么又哭了?”拓跋用指腹接住他流下的眼泪,“这次弘毅哥哥不会再让你忍耐了。”他似乎回想起江乐驰初潮时的情景,饱受发情之苦的地坤和苦苦忍耐着的天乾,多少有点可笑。
“什么……”江乐驰泪眼迷蒙,大脑晕晕乎乎地无力思考。
东启大帝是燕郦人祖祖辈辈的信奉,是不可亵渎的信仰。燕郦人非常尊崇东启大帝,就像几日前的秋社日他们拜祀的正是东启大帝。
手指在穴口随意一抹,便勾起淫丝,拓跋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江乐驰的唇上,鲜艳的红唇又多了一层水光潋滟更显娇嫩。拓跋反复摩挲着他的唇,痴迷又执着:“阿驰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他说着又把手指插进吸合着的穴里,那点湿意立刻被更大的湿意吞没,穴肉像饿了几百年的饕餮般紧紧把指尖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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