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东启大帝悯怀众生,他会理解祝福我们的。”拓拔不给江乐驰拒绝的权利,天乾霸道的信息素压迫着他低头。
“不……”江乐驰真的哭了,挣扎着不肯伏首,“弘毅哥哥,不要让我讨厌你,我们各自安好不行吗?”
那一刹那压制着江乐驰的威压突然消失,江乐驰惊惶地看着面前的这个陌生人。月光下拓拔的脸显得异常惨白,似是笼罩着散不去的愁云。许久他听到他哑着嗓子开口:“阿驰,你不能这么不公平。”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明明我都那么推拒你了……”
“可是为什么到头来我还在感情里沉沦,你却这么薄情地有了新欢?”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江乐驰却也被他问的一愣。
爱的时候是真挚的,分开之后他似乎并没有太久的低迷。
或许他真的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年少的爱总是热烈而浅薄。
在父皇的书房听到拓拔背后的隐情时,他的大脑格外的冷静,冷静得像在听别人的事情一样。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作为大兴的皇子、燕郦的王上应该如何取舍,所以他没有一点留恋。
可是、可是……
江乐驰又无声地滑下两行泪,在此刻惶惶不安的感情中他竟然又生出两分的悲哀和不忍。
拓拔抚上他的脸,冰凉的手指划过脸上的泪痕,月凉如水,心却更凉。
“我知道你和顾且愚也做过了,那为什么非要和我分开?”
他像信奉神明那样虔诚地亲吻上江乐驰的眼睑:“我不介意你有几个天乾,只要我们成了亲,我们就是一体的了。”
“阿驰,自从我家破人亡开始,我的生活里就只剩下仇恨和你。”
“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拓拔重新钳住他的手,强行和江乐驰一起拜伏在窗前的神像玉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