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悟(微微微H)(2/3)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顾且愚听见傅恒山说:“顾大夫,你也是天乾……”
“我们这一月来也有进行好几次标记,但是乐驰昨天突然就来潮了。”傅恒山快速地交代道,“我尝试腺体、生殖腔各种标记,他的潮期没有得到任何缓解,人也陷入潮热没了意识,只喊着热。”
“顾大夫!”顾且愚没想到的事,傅恒山竟然出口唤住了他。
顾且愚像被吓了一跳一样,紧张地抬头。一瞬间他似乎捕捉到了傅恒山眼中那丝来自天乾野性的危险,但下一瞬那种危险感便消失不见。
“热……好热啊……呜呜呜,我要,要……”小师弟没了天乾的疼爱,哭喊不休,挣扎着要从毯子里挣扎出手脚。
当他的手指摸上小师弟腺体的时候,一直哭喊的江乐驰突然安静了下来,凭着本能向顾且愚张开了手,一下子就勾住了顾且愚的脖子、埋到他的颈边,满是贪恋地闻着他衣领里淡淡的草药香味:“我要,我要……”
这么想的时候,顾且愚向来愚钝的心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酸涩感,让他在遮挡自己胯部的同时,还要腾出一只手揪着自己心口的衣襟。
那一瞬间,顾且愚只觉傅恒山目光如刀灼在了他的身上,而他也猛然间心跳加速、浑身发烫、一双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往哪里放。
“什么?”顾且愚愣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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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着急。但是傅大人回来了,应该就用不着他了。
“傅大人,不知……”顾且愚攥紧手中的药箱,倏而又瞪大了眼。他看见傅恒山把小师弟抱起,那根粗长的阳物缓慢地从穴里抽了出来,沾着淫水、硬挺在胯下。但傅恒山不去管它,匆匆给自己披了件外套,又用薄毯把小师弟裹了起来。
“怎会如此?”眉头锁紧,顾且愚的心也沉了下来,小师弟的病症是他与师父都未曾见过的,每一步诊治都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但他也不敢怠慢,把毯子扯得更开,去看小师弟的腺体。
“啊……”顾且愚慌乱地抬头,想要推开小
傅恒山把毯子略松一些,顾且愚便能看到毯子下包裹着的师弟的身体。但他此刻没有任何绮念,快步上前,搭上了师弟的脉。
他的哭喊显然是没有意识的,作为医者,顾且愚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师弟的异常,害羞羞耻之意顿时抛之脑后,他焦急地上前两步,又在靠近床前的时候堪堪停下:“师弟他……怎么了……”
无论是心跳、体温、信息素值,师弟都保持在一个可怕的高度。
“我的标记对他来说已经失效了。”
江乐驰挣扎难受的模样让傅恒山心疼不已,他沉声开口:“我的标记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