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悟(微微微H)(3/3)

师弟,“我对小师弟从无、从无非分之想。”但小师弟牢牢地圈着他,见他要推开自己,撇着嘴便要哭,顾且愚更加无措了。

又是一阵沉默,傅恒山无声地把毯子重新披在江乐驰的肩头,却没有要强行分开二人。好一会,他才哑着声说:“顾大夫,有没有一种可能,不能是同一个天乾标记呢?”

“这……”尽管发情的地坤就在怀里,顾且愚还是实话实说,“不曾听闻过。”

“那可以一试。”

顾且愚怔了怔,连忙摇头:“这、这不合礼法……”

傅恒山星眸如海:“在顾大夫你心里,是礼法更重要,还是乐驰更重要?”

“可是……”顾且愚还在挣扎,有一些东西一旦打破,便不可能再回去了。

“顾大夫,你也知道的,地坤来潮,要么交合,要么服用抑制剂,要么生熬过去……”傅恒山说得极慢,他说的每个字都扎在两人的心上。

他们都心知肚明,现下的状况没有人敢冒险让江乐驰去生熬,他们不敢赌,也不能赌。

“在这燕郦王宫内,顾大夫你是乐驰最信任的人。”

顾且愚一时心神动摇,竟让饥渴到极致的江乐驰扯乱了他的衣领,他的外衫便虚虚地挂了下来。

“况且顾大夫你,也喜欢乐驰。”

傅恒山用的是肯定句,说的顾且愚心绪大乱,仿佛一个深藏在自己家中、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宝藏突然其他被旁人挖了出来。

我喜欢师弟?我喜欢师弟吗?

自从那日撞见师弟与傅大人的亲密,有什么情感似乎就开始逐渐在变味。

或者说有什么情感,早就已经变味,而他从来没有发现。

因为他们认识得太久、相处的时间太长,有些感情早已经习以为常。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