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从我的胸口边破落的衣服滑过。我狠狠瞪着他,心里的愤怒盈天,耳朵恨得赤红,心里恨不得骂死这个变态。
而之后的一个时辰,祁慎嘴里几乎只重复了这两个字——“重来”,我舔弄地动作越发仔细,根本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我甚至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无论我做到如何地步,他的本意只是想折磨我,根本就没叫我停的念头!
而我再也控制不住要叫嚣的时候,祁慎才跟看够了似的,勉为其难地叫了停,手下人将我一解,拖走了。
他命人将我带到了我的寝殿——慈悲殿。
慈悲殿不如其名,其实构造奢靡庞大,连脚底都恨不得贴金箔,我习惯将自己比较喜欢的妃子养在殿内住一段时间,现在跪倒的那一片就是我最近最喜欢的妃子。
祁慎负手而立,慢慢地踱步到殿前,狼一般锐利的眼睛扫过慈悲殿的提字,黑眸深凝,似乎那是什么值得注意的物件一般。
那金色的牌匾是我王兄顾礼提笔,字体狂狷、行云流水,十分漂亮,是当时我最喜欢的提字。
而那些妃子看到我被绑着拖来,皆是惊恐得瑟瑟发抖,胆小的已经已经被身形高大得几乎可怖的祁慎和他的面具哭出了声。
而士兵似乎很怕哭声吵到祁慎,直接抽了刀上去恐吓。
他们每个都是国色天香、经过精挑细选的顶尖美人,一哭就惹人心疼得很,嘤嘤哭声都传到了我心里,我虽被囚,但骨子里那份,不能让自己女人受别人欺负,的观念很固执,张着早就被口枷撑得酸痛的颌骨怒道:“祁慎,让你手下人别欺负女人,有什么事冲我来!”
有的妃子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可怜地叫着我陛下。
我心里一动,冲一个极胆小的妃子做了“别怕”的口型,试图安抚她们一下,却正好被祁慎看见。
祁慎盯了一会儿我的嘴角,我被他看得发毛,随时准备应对他发难。
而他却没动作,转身踱步到她们身前,那些妃子吓得连连跪着后爬,顿时噤了声抖成筛子,连哭都不会了,看样子似乎随时都要晕过去。
“你,过来。”祁慎点了那个刚才我对她做“别怕”口型的那个妃子。
我咬紧牙,祁慎的威压我刚了解过,当他决定震慑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恐怖的气势犹如万丈深渊,连我都会无法抵抗,何况是这样一个弱女子!这个畜生!
那妃子即刻爬过去,也许是以为自己要死了,眼泪吧嗒吧嗒掉。
我正等挣扎,就听祁慎幽幽道:“来为你的陛下挑两个好东西吧。”
话音刚落,赵承霖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依旧拿着那黑色托盘,只不过那东西竟然又多了不少,形状比之前的更加难以描述,是更加色情、下流的东西。
妃子看到托盘上的东西,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祁慎,仿佛是无法接受这些东西是要被用到我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