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想,闭上眼,像死尸一样躺在地上,脑海里想着祁慎被大卸八块的惨状。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踢中我的膝窝,“还敢反抗,嗯?”
我疼得下意识蓄起内里反击一腿,而他的力道果然无穷尽的大,甚至一招反抗过去,我一点都探不到底,那力道仿佛泥牛入海,直接消失无踪了——
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浮现,祁慎的武功不只是高深,而是深不可测,这给我“越狱”又增加了难度。
他似乎懒得跟我废话,用绳子将我双臂反扭、一捆,吊上了横梁。
这种反吊式的吊法比直吊更磨人,不消多久被绑人手就会勒青,甚至脱臼、骨折。
而这还不是全部,他重新把口枷给我戴上了,这次开口更大,几乎是开到了我难以承受的大小,给我上了乳首夹,最后将鞭柄塞到了我嘴里,抛下句话就走了,“含着不准掉,掉了就再多吊一整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额角的汗一滴滴滑下来,反捆的双臂已经跟挂了千斤重的铁一样沉重,因为戴了口枷,牙齿没有任何作用,我只能用舌头攀住鞭柄的龙柱,用力地往里吸,时不时还要防住因为涎水而造成的湿滑,所以房间里吮吸的水声格外频繁。
稍有不慎,鞭子就会滑下去。
而一旦我脖颈承受不住想抬头,以求不用用力去吸住鞭子得到一会儿休息,就会遇到阻碍——
鞭柄用一条细黑的铁链与我乳首上两个夹子相连,只要我想抬头,就会扯动夹子,从而导致夹子越发夹紧,引发乳首强烈的疼痛感。
本来我颜色浅淡的乳首现在被夹得越发深红,几乎呈现娇艳欲滴的状态。黑色的乳夹牢牢夹住乳首两侧,玄黑深红相衬,古怪般散出点淫靡的意味来。
这种疼痛感非常磨人,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痛,而是痛中仿佛带着电流,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而且我已经半日多没有饮过水,嘴巴干渴至极,滴出的涎水早就不如白天多,对水强烈的渴望让我几乎快疯了,加上双臂勒进皮肤的绳子,悬吊的心慌感,让我突然泄愤般挣扎起来,几乎是用蛮力在挣动。
但我知道祁慎用的牛皮绳,经过椿油浸泡,可经千斤拉扯而不断,是专门用来绑蕃贼的绳子,我越挣扎只会越来越紧,反绑的双臂已经越来越麻木,而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只能靠双臂支撑,如果祁慎真把我扔这儿一夜,那我的双臂该废了,而依他的行事作风来看,并不是完全没可能。
思及此,我的神志再次面临崩溃,开始飘忽,喉咙发出不属于脑子能控制的闷哼声,眼看着涎水顺着鞭子流淌,然后连贯地滴到地上,像要把我嘴里的所有涎液榨干一般。
脑海里恍惚滑过祁慎戴面具的脸,我可恨地想着,估计下面就是张丑八怪脸,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