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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才想起要去追。

他们靠的很近，余沅眼里都是泪水，安题心软了，他最后伸手搂住了余沅的腰。

“余沅……”

余沅愣了一下，说道“好。”

余沅走了，南序町则愣在了原地。

叮铃的铃声响起，安题正坐在客厅里吃泡面，他刚掀开盖子，门铃声就响起来了，他只好起身去开门。

安题一开门，浑身湿漉漉的余沅出现在他门前，安题要带余沅进门，却听见他沙哑的哭腔。

沉重的雨水哗啦啦地落，余沅抬着脚在雨里走却又被拉住了手腕，南序町隔着雨幕朝他问道“余沅！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啪的一声响声，南序町侧着脸，被打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神色，余沅扯回了自己的左手，抬脚走了。

玄关的灯光是白色的，电视里还放着某档综艺节目，窗台的猫爬架还在晃晃荡荡地转悠，白色的猫咪已经钻进了沙发座底下。

余沅没带伞，南序町在学校门口追上了他，他们都淋在雨里。

突然教室窗外闪过几道雷，几天不下的大雨终于倾盆而落，余沅的声音也被掩盖在雷声里，南序町只看到他的嘴唇动作，却没听到他的声音。

看着余沅的样子和他说的话，安题已经心领神会地明白了一切。

话？”南序町眯起眼睛看他，似乎想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出些不一样。

余沅的手又要抚上南序町的脸，却被他扭头躲过了，余沅靠近他小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和你分手吗？”

“安哥……，阿序，安哥，你帮帮我吧。”

可是他失败了，那人的眼睛里没有他。

“嗯？”余沅拉着南序町的衣角缠在手指上卷动“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一切问题。”

骨指泛白发青，指尖死死掐着余沅的脖子，南序町眸子发冷，眼神冷漠“我说……别笑了……，很难看，真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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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却听不到他的话，余沅挣扎着要把左手从南序町手里抽出来，却因为力量的悬殊而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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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愣神中，余沅已经伸出手去揪他的衣领。

南序町甩开了他，余沅被一个后力推着，后腰抵在了桌角，钝痛袭击了全身。他脸色变了一下，又强撑着仰头对南序町笑，“阿序……”

唯有他们在世界里拉扯。

“别叫我阿序。”

学校门口的路灯都熄灭了，因为突如其来的雨，路上没有行人，人行车道空空荡荡。

“阿序，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很好玩，和你交往也不过是玩玩。你的表情也很有趣……”南序町脸色换了换，余沅双手握着掐着他下巴的那只大手，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对了，就是这种表情……”

“别笑了。”南序町抬手揉着眉弓，余沅依旧在笑，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住了余沅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