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很快南序町就来了。
他站在门外,就在玄关的正中央,他看到了余沅抬脚仰头去亲安题。
有些时候,再相爱的人好像也躲不过世俗的摧残和玩弄。
南序町愣了两秒,他身上都是雨水,滴滴嗒嗒地顺着他的衣角向下流,他本应该走过去一把拉开他们再给安题一拳的。
可南序町没有,他只是微微抬起手又很快放下了。
真相摆在他面前,小丑一般戏弄于他。
最后他转身重新冲进了雨幕里。
门口只留下了一摊积水,暗示着他曾来过,只是在心里匆匆告别,没留下一丝惊扰的痕迹。
“他走了。”安题出声提醒道。
余沅也松开了搂着安题的脖子,他一个腿软就坐在了地上,安题伸手扶他,他看着余沅发红的嘴唇,还带了道细小的痕迹“你打算怎么办?”
余沅愣住了,怎么办?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做手术?还是等死?
余沅抱着脑袋抽泣,不重要了,已经不重要了,南序町走了,南序町不再喜欢他的,还好,这就是他期望的结果。
“呜呜呜——我不知道,不知道。”余沅哽咽着出声“我好疼啊,安哥,我这里,这里好疼。”
余沅抬手指着自己的心口处,他又伸手攥着安题的手哭,脸上布满了泪痕,安题把他抱进了怀里,哄道“我知道,安哥知道。没事,没事了,小芋圆。”
安题声音哽咽,像是也要哭出来一样。
余沅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他浑身开始抽搐。
最后,余沅晕了过去。
这个世界里有太多悲欢离合,神明一个响指。
啪——
命运就改变了。
安题站在病房外透着玻璃看着带着呼吸机眼睛紧闭的余沅。
他本以为他们逃过了世俗,却才明白,这个世界没放过他们,给人予重击。
南序町淋着雨回了家,女人正在打电话找办法,怎么说也要把南序町带出国,谁知南序町就这样淋着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