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眼睛里居然是艳羡的表情。
他们也在渴求这样的“奖励”。
司从银颇不耐烦,眼梢压低,用手指了指刚才他玩弄过的奴隶,“过去,抽他屁股,100下。”
两个狱卒领命,拿起手里的蛇鞭,轮流往那个奴隶的屁股上抽去。
皮肉接触的响声沉闷又清晰,让司从银想起他小时候爱玩的皮球砸在墙上的动静。
那个奴隶带着口球发不出声,只有嗬嗬的闷哼声,前五十鞭还略微享受地挺着屁股,然而当鞭力不削减一分地抽到他肉体上时,即使力量是等均的,他的耐受力却在不断下降,直到屁股变得通红、发紫、破皮、渗出血印......
他开始躲避鞭子,肉感的屁股像兔子般上蹿下跳,嘴里的声音变成哀嚎。
很明显,原本的欢愉和快感,此时对于他来说成了实打实的折磨。
等100鞭子完了,他的两瓣红臀将破未破,伤口附近是晶莹剔透的皮肉,皮肉里裹着血色,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刑架上拴着的其他奴隶也开始瑟瑟发抖,然而大多数没受刑罚的还是保留着兴奋的感觉。
他们知道司从银向来喜怒不定,只要不触他霉头,该让他们爽的时候司从银从不吝啬。
果然,那个倒霉的奴隶被抬下去以后,司从银又叫了等量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
这回狱卒们拿的都是轻柔的鹿皮鞭,按照同等人数站在受罚者后边。
室内响起了整齐又沉闷的施鞭声,奴隶们像是享受雨露恩泽般抬高屁股,脸上是燥热难耐又沉迷的样子。
狱卒们便稍微使力,将他们臀部抽出数条红痕,打了大约五十鞭。
鹿皮鞭滑面本就不算粗糙,加上狱卒力气恰好控制在痛和爽之间,他们的屁股只是表面看起来通红剔透,实际没有损伤皮肉。
接着, 在一众奴隶云山雾海般的哼哼声中,狱卒们再次换了条窄小的藤鞭。
这下奴隶们更兴奋了,甚至刻意将腿分得很开。
他们熟悉不同鞭子的用法, 甚至期待这种鞭子用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