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后入/体罚服/集体调/教手/撸/私罚(4/5)

,调教手段也是一流中的顶级,基本上没几个奴隶能被他亲自调教,后来圈里的人只说他手里的鞭子有市无价,如果想有机会被调,还不如直接去他俱乐部给他当狱卒,也许有获得“赏赐”的机会。

圈里人流传,司从银向来厌恶种马,当初司家的人逼着眼睛任他胡闹,建了这个俱乐部,原本是为了惩罚仇家,或是公开场合惩罚调戏过司从银的人。

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在一次晚宴上调戏了司从银,拿着未用过的叉子抬起他的下颌,问他给不给睡,结果第二天酒店住着的人们被女侍的惊呼声叫醒。

只见调戏过司从银这位裸着身子被绑在花园的大卫雕像上,嘴里塞着两块抹布,从肩胛到小腿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饱满硕大的两臀上分别写着“种”,“马”,最具有羞辱性的是,那把调戏过司从银的叉子贯穿了他的鸡巴后插在雕塑上,下边连着条白色竖幅“骚鸡巴”。

上流社会的狗仔们取了第一手资料回去大肆宣传,那位纨绔的病后来成了人们秘而不宣的事情,听说他去国外找了好多医生,那玩意儿再也没举起来。

有些人对司从银退避三舍,生怕成了司家的仇敌,被抓到这边施辱,被当作种马对待。而有些本就爱好这口的人却打起主意,心思也慢慢变异,甚至花重金也要跑进来体验一遭。

室内的鞭声还继续响着,他们的腿上,地上,都是污浊的痕迹,司从银厌恶地用手帕捂了下鼻子,“别把他们力气都磨完了,先滚吧。”

狱卒们应“是”,动作利落地将那群发情的公狗及时拖了出去。

司从银只留了一个人。

白天身居最高位的驯导员,周海,此时像只发情的犬类跪伏在他的脚下,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示自己,结实饱满的臀瓣仍旧红通通的,像是莫大的盖章奖赏。

司从银摘了他的口球,用剪刀剪破他遮羞的皮衣,周海只觉得温热穴口突然接触到冰凉坚硬的东西,下意识就要收缩回去,司从银抽了他屁股两下,“别动。”

周海颤抖的身子不敢再乱动,司从银剪开了勒住他胯下那根东西,拉起来,递到他嘴边。

那条皮面上还沾着他下体的体液,这无疑是个羞辱性极强的动作,可周海一下就叼住了,甚至更虔诚地伏趴着。

司从银没说什么,却去抠弄他的乳头,又掐又拧,让周海几乎要尖叫出来,乳尖红红地硬起来,下面本就湿漉漉的,此时正对着半开的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又淫荡又刺激。

司从银看着他发骚的样子冷笑,抬脚踹上他晃晃悠悠的腿间那团肉上,没留余力。

周海一下歪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甚至探出一只手想抚摸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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