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遗留在他体内、平日潜藏于深处的另一种渴望,最重要的,眼前所见,是他可以完全卸下防备的爱人,“阿雪……我想要…你的线……一起……”
“你今天、呼、…真是——”
闻人雪放开那颗乳头,去咬嬴烈伸出的一点湿红舌尖,同时调动起星线,在对方乳孔和尿道内急速地进出,大力地摩擦操干,线的粗细他都忘记调整,好在嬴烈同样处于情迷意乱之中,未曾察觉异样。他一手撸动嬴烈翘起摇晃的物事,一手摸到交合处,揉搓被jb捣得乱颤变形的花瓣,又摸到上面的阴蒂,用力摩擦,时不时挤出硬籽,以指尖高速剔刮,下面用力地狠撞,“嗯、其实……你嘴上要面子地否认……还是被吓到了吧?才会这样反常——”
嬴烈摇头。触上闻人雪沾满汗水的眼睫,他忽而摸了摸闻人雪的眼角:
“……太子被袭击的时候……你哭了。为什么?”
“我哭了?”
闻人雪面上一怔,jb却没有停,手指也还捏着那一枚肉蒂滑溜溜拧弄。嬴烈腰腹因为极强的刺激弹动,却不但不躲,反而颤栗着将双腿张得更开,方便那只手更过分地亵玩自己。
“大傻子…原来你心里藏的,是这件事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样……那时,我想太子死了,皇帝和他剩下的儿子全是烂泥一样的东西,心中绝望,谁知——”
闻人雪猛然挺胯,几下深深地顶撞,jb捣进了那圈肉环,淫液似洪水开闸般泄出。那圈肉环像是被掐紧的喉口,死死箍紧龟头,热乎乎地贴着马眼嘬吸,他忍不住倒吸一口长气,才再度开始挞伐,“…谁知你离得那么远,也及时赶到我身边。嬴烈,你刚刚说我待你好,岂不知在我心里,你更是我……”
他百感交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境,“…我想,你能喜欢上我,是天命对我的赐福吧?你在我身边出现时,我就安心。其实当初在国师府你说得对,事在人为,因为像你这样的人,本不该有实现不了的事!而我不如你。我那会儿……真的有一刻想要彻底放弃了……还好,还好呀……”
不该有实现不了的事——
这句话落入耳中,嬴烈体内汹涌的、几乎支配理智的情潮猛然冻住。
真是这样么?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阿雪上一世死了?而他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能做?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这一世他错过阿雪整整二十年,好不容易相遇,又总是聚少离多……他想起跟太子的交易,想起三年的时限。
他想错的分明是他,其实阿雪才是对的那个啊,在“神”的面前,任他力量再强横,心志再坚毅,也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想尽一切办法,却也不能与另一半长相厮守的男人。
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恐惧漫卷,嬴烈甚至没有余力觉察自己的异样。他心间忽地大恸,头也疼得像是要破开。对上闻人雪满是痴迷和渴望的眼睛,不想坏了此刻的气氛,他拥紧闻人雪的背,不叫闻人雪看见他的眼神,又主动抬腿,配合对方挺腰的力度将人勾紧,让那jb被吞得更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