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jb肆意侵犯每一条褶皱,一边伸出三指,取代jb捣进了前面那朵嫣红喷水的花穴,抵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戳刺,搔刮,疯狂地捣搅抽插,把那团红肉捣出激射的淫液,一滴滴四处喷溅。又以极细的星线绞成软鞭,在对方充血的乳头和性器上急速抽打,他另一只手一下下地揪扯已经变长变大许多的阴蒂,引得嬴烈哀泣般的呻吟,只是其中明显带着甘美的意味。
肉穴忽然疯了般剧颤,将jb死死咬住,嫣红的软肉随即外翻,淫汁飚射而出。闻人雪本就被前穴挤压到极限的jb,也立时被榨出汁水。
“嬴烈,有件事跟你说……”
闻人雪抱着嬴烈一点点舔吻、啃咬,从情事中稍作冷静,他没有急着再开启新一轮征伐。
“以后你的药,我从医官那里要走,一样样检查过,再亲自煎好,让你的亲兵给你端过去…嗯,给小七吧?我知道他还在贴身伺候你,是吧?”
他的手留恋软润的缝隙,在肉瓣间徘徊不肯去,一时竟又给他摸出许多水来。他呼吸一紧,却见嬴烈轻轻地摇头,眼中忽而浮现一丝躁郁,“不要给小七。你交给巴珂……就是小八。入军后,他们都已经改了名字。”
“怎么?小七惹你生气啦?”
闻人雪也只随口说说,他才不关心什么小七、小八,他是担心有医官被嬴烈得罪过的人收买,在嬴烈的药中动手脚,故而有此一提,“那我就给小八,你记得啊!药是我亲手煎的,你可不许像在国师府里那样,嫌苦偷偷倒掉一点,或者又往里加甘草、蜜糖之类的东西——”他看见嬴烈脸上露出惊讶,“你以为我不知道对吧?哼,你这家伙,可是偷偷坏我几十碗药了!”
“……”
嬴烈自然好好赔偿了一番他“生气”的阿雪。也就是在这一夜,他想起跟太子的交易后短短十余天,交易中的第一件事已然下达——
二月二十日。中军大帐。
“晋王指名要你贴身保护,求到了父皇亲笔的手谕,就算是我,这回也没有办法……”
他接过太子抛来的东西,拿在手中细看。是一枚两指宽的白玉令符,上面镌刻着华美的麒麟纹路。
“这是国师坚持要我给你的,能调动一万最精锐的战士。‘如果晋王那堆烂人敢对你乱来,你就揍他们,出事有我给你担!’”太子揉了揉额角,“国师要我这么转告你。但我想提的第一件事,就是希望你能忍,则忍,关键时候,还要带着这些人保护晋王撤离西路战场。你别这样看我,我其实也……算了,你只要知道我那父皇,一定会因为晋王死而迁怒于你,我不希望你白白折损在废物身上。”
嬴烈点头,收起了兵符。他心中早已有决断,何况阿雪还为他争取了这个,正要行礼出帐,目光掠过太子的脸,忽而顿住。
记得阿雪说过,太子…似乎才二十四、五岁吧?比他还小一点,对方两侧墨黑的长鬓间,竟已夹杂几缕霜白,他记得上次见面,并没有这般显眼。
“殿下看起来,脸色比上次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