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1/3)

那之后数日,方慎一直对方峤拒而不见,方峤几次去东宫,都吃了闭门羹。看门小厮脸色为难,方峤索性做戏做个全套,站在门前直发愣,许久,才神情萧索地登车离开。

听闻下人如此传报,方慎正提笔写一个“静”字,面色如常,笔尖却抖了抖,在纸上晕开一团黑墨。他也知道这约莫是苦肉计,却忍不住反思自己是否太过,有些生气,又有些心软。

皇后发觉两个儿子似乎起了龃龉,便有意办了一场宫宴,让二人见面。在她心中,二人仍如年少一般,天大的矛盾,只要面对面服个软,长子总是率先败下阵来。倒不是做哥哥的爱幼,却像对天生的克星,习惯了予取予求,骨子里拒绝不了。

宴上,其他几个兄弟见二人不互相说话,老四又一个劲儿喝闷酒,不由对视几眼,越发觉得稀奇。这好戏不多见。老四脸色不好,又不敢撩弄老四,便上去灌太子的酒。

方慎刚要喝,一只手臂便横贯在他面前。方峤面无表情,“太子身体不好,本王代饮”,眼中却微微带出警告之意。方慎也不理他,徒自把酒饮尽,翻开见底。

几人见太子这么不给老四面子,便推推搡搡,故意把方峤挤开,大呼“二哥爽快!喝!”又悄悄瞥见方峤似结了冰的面容,一个个暗爽不已。

如此不下三四回,方慎有些不胜酒力。他连番下方峤的脸,此刻也是心乱如麻,便告了个罪,说是去内间更衣。方峤见他离席,于是快步跟上。

进了内间,方峤摆手挥退侍立的宫人。

方慎今日着了一身绣着繁复花色的锦袍,腰身服贴,勾勒出紧致而完美的线条。方峤近乎痴迷地盯着他的背影。

发觉宫人退去,室内突然静悄悄的。方慎有些不安地转身,却正对上了方峤露骨的目光,不由往后小退了一步。

一步退,步步退。方峤把眼前人逼到墙根,圈在了自己的狩猎区。把猎物的手臂高高地按在了墙上,不得动弹。

他埋到哥哥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从锁骨蹭到耳侧,一路洒下湿热的呼吸。他几乎是费了力气,才从这清冷的体香里抬起头来,便要去吻那近在咫尺的唇。

方慎微微偏过头去。

方峤的动作顿住。

空气僵化了,凝固着令人难以忍受的不安。一寸寸结冰,一寸寸碎裂。

只余两人深重的呼吸声。

在一片难堪的静默中,方慎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峤儿,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方峤歪垂着头,嗤笑一声。“我只知道,不这么做,我会后悔一辈子。”他突然发狠地钳住哥哥的手腕,眼中冲出一团疯狂的火焰,直欲把方慎燃烧殆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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