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2/3)
看着方慎顺从的姿态,一种强烈的嫉羡突然从方峤心中升起。这感觉前所未有,甚至深深触动了他多重面目下的真实心绪。察觉到这一点,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暴虐。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循序渐进,让方慎慢慢放下心防。那天在东宫庭院里,他就该强暴他,尽早结束任务。就能再也见不到这该死的,该死的或许他该让方慎恨他,夺走他的储君地位,或者在下人面前对他反复凌辱。
那人郑重而诚恳地回答他,“自然不是。皇兄是不一样的,我心悦你。”
不知道方峤在心烦什么,他只得摇动着舌苔,轻轻裹含着方峤的手指。舌尖微舔,想让对方放松下来。
许多年了,方峤都没这么喊过他。小时候,那匹被属国进献的千里良驹,母后宫里的新鲜玩意,为之春心暗动的温柔侍女。对方想争,一个撒娇,自己从无不应。“哥哥有我就够了。”想要的东西,便纷纷从手中溜走。而他现在,又来要自己了。
方慎神情恍惚,竟想不出什么推拒反驳的话。他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眉目肆恣的青年,几乎是惨笑一声。像是问他,又像在对天性做最后的挣扎,“你就是想什么就要得到。孤也是你的战利品吗?”
被他这么一顺毛,方峤的心绪奇妙地平复不少。
方慎太了解他了。即便脸颊被粗糙的墙壁磨得生疼,口水顺着方峤作乱的手指止不住得往下流,他都第一时刻分辨出,身后有力的胸膛里,传来怎样紊乱而焦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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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的都给了,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操。
“你疯了!”方慎骇得浑身发抖,耳畔隆隆作响。他从小看到大的胞弟,一时间竟变成这样一个陌生人。又可悲地发现,方峤这样言语侮辱他,他却没有办法真心实意地生他的气。只是觉得慌张。
nbsp;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不仅想吻你,还想干你,想把你锁在我的后院,屁股里灌满了我的精液。我要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方慎是我的婊子。”
说得挺真,他都要相信了。也可能是真的,他拼命麻痹着自己。到最后。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呢,方慎喃喃道,“...我也认了。”面对这个人,他的心孱弱而无力,撑一刻两刻,结局都是无条件投降。
方峤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知想到什么,方峤微笑起来。他柔情蜜意地抵住方慎的额头,亲昵如情人爱侣。“我没疯”,他叹息一声,软声唤道,“哥哥。”
他就这样轻易让渡了一个人最柔软、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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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峤猛得把方慎翻过去,压在墙上。一手插进对方湿软的口腔,绞动着左右闪躲的舌肉,把人呛得作呕。一手撕开方慎的下袍,大掌粗鲁地揉捏着对方柔嫩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