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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就跑到了家楼下。
说完挂断了电话,连水也没拿就去老城区。
姜日暮不自觉的伸出手,却在下一秒回神,你怎么回事?这么严重。她抿住唇。
张北海昂头,没有让姜日暮看见她的表情,她只是有些沉闷的说:...打架,帮派斗争...总之,我算是获利,这一身伤,我也不算亏。
姐,你说我不混黑我怎么办?总不可能真靠体力活吧?农民工说不定还可以一个月7000,我要进工地或者厂,3000最多了信不信。张北海无奈的看向姜日暮,我确实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子,但是蛮牛一般的活我也干不了啊,我还得有家要养,肯定是哪个来钱快干哪个啊。她沉稳了很多。
张北海却打断了她,语气坚定,饿死和横死总要选一个,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还帮住了你,以后我也可以帮助你更多的。
姜日暮听着她的咳嗽声感觉有些不妙,好的,等我。
北海说。
呵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张北海接过去,又是龇牙咧嘴像是碰到了伤口,她还是喝了口,我的肚子被割开了一道。她轻轻撩起自己的衣摆。
你怎么了这是,干什么了成了现在这样?姜日暮递给她水。
姜日暮不可置信:这是一点?你先进来吧。她搀扶着张北海走回自己的家。
姜日暮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张北海涉黑是否有她的原因在其中?她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想,这一切都是姐妹情,也许她不该多想。好了,你也不嫌伤口痛,再说吧。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接,只是换了一个话题。
姜日暮仿佛看见了血肉模糊、人类生理无法忍受的血腥伤口,看过去却只剩一块纱布包裹,一切的恐怖都藏在那块粗糙、白净的纱布之下。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混黑的吗?姜日暮问。
明明只是几周没见,此时的张北海看着十分的虚弱,原本给她是正好的夏威夷衬衫看着格外的宽大,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露出来的右手臂绑着石膏给纱布挂在脖颈,左手直接包着一大块纱布,细看还有些血渍溢出。
她的家是单身
日暮,你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的我,我不可能不记得。张北海定定的看着她,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只需要几年,不,一年,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像我们当初所说的那样,成为你的靠山,而不是任由白昧来掌控你。
你...我是怕你出什么事知道吗?现在社会、确实、不是很稳,但是不沾黑,至少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姜日暮试图将心比心。
张北海勉强一笑:受了点伤。
张北海知道,这一个机会其实是白昧给的,甚至这个任务也是白昧下令的,但是她仍旧说出了那番话,也相信白昧,也早就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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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帮助,你只需要照顾好你的家庭就好了。姜日暮反驳。
姜日暮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你怎么了这是,电话里听起来怪不对劲的。她喘了一会才抬起头看张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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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晚饭,姜日暮先是送了顾亭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