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离地铁口很近,看着也十分的新,周围还有许多的商店等,一看就价值不菲。
原来你住这。姜日暮说。
是啊,以后有空请你来这坐坐,我给你做顿晚饭。顾亭晚说。
好啊,再说吧。
突然的,顾亭晚的手搭在了姜日暮的肩上,也许那时候,我愿意将我的故事讲述给你听。
是吗。姜日暮对这个暧昧的气氛有些无措。
顾亭晚已经下车了,而姜日暮就坐在车里,车窗摇下,她弯下腰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灯光明明灭灭的,昏黄的车灯只照亮了顾亭晚的半张脸,而另外半张则藏在黑暗之中。
等一切结束之后。
我会坦白我对你的感情。
回到了家,姜日暮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打开门。
也不算晚,但是莫名让人心累。
白棠和白昧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
最近白昧又开始早下班了。毕竟她是一个财阀的CEO兼董事长,正常一般是每天忙忙碌碌,从来不会特地和女儿交流感情,这些时日的行为倒是让人欣慰起来。
她们如出一辙的眼睛看向了姜日暮。
回来了。是白昧。
回来了母亲。是白棠。
嗯。姜日暮脱下鞋,走向她们。
电视正放着一部刑侦作品,此刻正放到卧底阶段。
白棠拉了拉姜日暮的袖口,母亲,这部电视剧挺有意思。
是吗?姜日暮坐下来看了过去,却被电视里正派在卧底的行为有些诧异,看了一会才问,这个是...在当线人?
白昧已经洗漱过了,穿着睡袍,她靠着沙发,有些慵懒:不是哦,警方的卧底,伪装靠近别人获得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