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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着魔了。”姜信冬涌起一阵酸涩和怒意，他从餐桌上站起来，想迅速离开这个满口忠孝道德的地方。

“是你个头，”姜信冬眼里燃起零稀的火气，语气也比平时生硬，“什么都不告诉我，一个人担了，觉得很爷们？”

姜信冬：“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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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信冬把刘海抹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刚下过雨。”

姜信冬眼睛微微眯起：“我们的事，我妈说她早就知道了？”

她也觉得自己是恐怕修了几世的福气，才能换来这么一个懂事又有本事的儿子，却没想过今天他会为了一个外人对她冷眼相待。

这个社会是不会接受两个男人相爱的，更何况你的工作就是面对公众，一旦被发现，你要面对的是排山倒海的指责和恶意……”

“哦，”贺听恍然大悟，点头，“是啊。”

贺听刚起床，在视频里揉眼睛，右脑勺一小撮头发还翘着，像只傻乎乎的小猫。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贺听的短信发过来：“二七怎么又胖了？”

“怎么了？”贺听问。

“我……没想过他会这样啊。”孟半梅讶然。

雨很大，姜信冬戴上口罩和黑色卫衣的帽子，在雨里走了一段路，衣服淋湿了，后来风吹进来，头发也湿了。

“我没想过要逼他，当初是他不想告诉你真相，”孟半梅隐约啜泣，“他也清楚你们不该在一起，你现在又是着了什么魔？”

“断不了了，”姜信冬定身看她一眼，郑重又坚定地摇头，“这辈子都断不了了。”

姜信冬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些。

姜信冬立刻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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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可爱的。

“你头发怎么湿了？”贺听在屏幕里睁大眼睛问。

姜信冬冷眼看她：“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为我们好，结果就是把他的人生逼到支离破碎？”

姜信冬艰涩地揉着眉心，手都在发抖：“你知道他这几年怎么过的吗？他得了抑郁症，重度。这次住院也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他不想活了……”

孟半梅眼泪掉了下来，姜信冬向来孝顺又懂礼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让她操过心，无论学习还是事业都出类拔萃，总是惹来别人艳羡。

等到雨停了，他打电话让孟思去家里照看孟半梅。接着他开车到公司的顶楼吹风，那里没什么人，而且可以看到全市的风景。

“声音也不对，”贺听有所察觉，“心情不好？”

贺听面不改色：“那是。”

“姜信冬，”孟半梅叫住他，全身上下都绷得很紧：“你跟他断了。”

说完，他关上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