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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姜信冬又气又心疼:“等我回去收拾你。”

“别,”贺听喝了一口水,“要不,我唱歌让你开心开心?”

贺听技能点全点在美术摄影了,在唱歌这事上实在没什么天赋,没唱几句调就跑到七里八乡去了,给姜信冬听笑了,忍不住打断:“好歹是我写给你的歌,能不能有几句是在调上的?”

“你今天才知道我唱歌跑调?”

“但这首不一样……”

接下来变成姜信冬的视频教学课,他一句句教,贺听一句句跟着学,教了半小时,成效颇微,贺听也累了,靠在床上开始点歌,点一首姜信冬唱一首。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聊了将近两个小时,贺听很不想挂断电话,但是再过几分钟他就该去做检查和吃饭了。

他怀疑跟姜信冬在一起的时间被人动了手脚,像是电影被按下了快进键,总是过得飞快。

常常两小时就像二十分钟。

挂断之前姜信冬忽然问他:“出院了有什么打算?”

贺听认真思考,按照他现在的病情,短时间内是没办法继续工作的。但是要呆在哪里做什么,他确实没有想好。

姜信冬又问:“要不要回国住我那?”

贺听有些惊讶,怔愣片刻说:“不要吧。”

姜信冬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挂了电话。

贺听做着检查,眼前不断浮现出挂电话时姜信冬脸上失落的表情,胸口隐隐生疼。

他不是不想去姜信冬那,而是他不能。

前几天他去参加了抑郁症病人的分享会,分享的病人用“伟大”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伴侣。

因为重度抑郁症实在是一个很糟糕的病,病人的情绪不稳定,反复无常,有时候甚至会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

贺听愿意在姜信冬面前调动所有正面情绪,但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总是积极向上和正常。

作为病人的伴侣,需要无条件包容,无限妥协,接受病人的所有负面情绪和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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