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头一回见岳母(2/4)

大爷只是瞟了一眼，立刻眉头就是一皱，他语气不善道：“早就死了。这里哪有人不知道的？你是哪来的记者，来做什么的？我看你是来偷遗物的吧......你也别白费力气了，这间房子的东西早就被偷得差不多了。”

走近了一些时，莫斯若有所察地停下了步子。他深棕的眸子往上一掠，就轻松得离奇的锁定了司建的方位，“你在这？嗯......鬼是不是有不告而别的坏毛病？”

充足的睡眠似乎使莫斯完全恢复了精神。他的兽化特征完全消退了，看着就只像一位面相和气的俊小伙。司建看着他拿着简四的身份卡，老样子装成记者一路找路人询问了过去。虽然大多数人对简四自杀的事都不太愿意多谈，但凭借灵活且多样化的询问方式，莫斯还是成功问出了简四母亲住房的位置。

bsp; 原来和辅佐系统对话是这种感觉。......不对，对话好像不用发出声音。

莫斯搜查了一遍，但这里实在是被洗劫得可怕，怎么也再找不到更多的东西。司建跟着他在这间小屋子反复转了好几圈，但都一无所获。直到窗外经过位挎着菜篮的大爷。

莫斯把这名大爷叫住了。他重复了自己是记者的说辞，让出半边身子展示房子里的一片狼藉，“老人家，请问你知道这间房的主人去哪了吗？”

按理来说，莫斯听不见司建的声音，但他仍是安静了一会，就像在倾听。隔了一会，他顺着空气中气味的流向，朝司建的方向递出一只手，“和我一起过去吧，就当作你不辞而别的赔礼。”

简母的房子就在路牌的正前方，司建关上了系统，只是略等了一会，莫斯本人就出现在了他视线内。

莫斯敛了脸上的笑。他隐晦地向身边司建的位置看了一眼，重复道：“死了？”

屋内像曾遭遇过不止一次的洗劫，空荡荡得几乎什么也不剩了，只有脏乱的地上满布着凌乱的脚印，散落着一些稀碎的纸屑和揉乱的纸团。这间房子也窄小得惊人，莫斯在里面只是简单走了几步，就已经看遍了整个房子。

司建飘到路牌上坐下，打开了系统的监控。出人意料的，莫斯不仅已经醒了，而且还重新换上了一套简四的西装。

已经到中午了，不知道莫斯有没有醒了。

一问一答间，司建大致走到了这条大道的尽头。从这里再穿过去就只是些粗糙的模型，没有什么好再看的了。天光大亮，他重新走回路牌处，低头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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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建飘下了路牌，调侃着回他：“不太清楚，毕竟我也是头一回做鬼。等我做鬼资历久了，一定第一个告诉莫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

真是出乎意料的高效率。司建坐在路牌上赞叹地拍了拍手。

司建颇感新奇的反复问了好几遍，直到辅佐系统以重复询问为由拒绝再回答他。

司建随着莫斯的步子，一前一后走到了简母的房前。这间房比简四的显得还要简陋，看上去简直像用几块砖随便搭建起来的，房前的走道上甚至还积着厚厚一层的尘土和落叶。莫斯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出乎预料的，门没有锁，一下便被打开了。

画面里，莫斯正仔细理了理衣襟。这套旧西装样式过时，穿在他身上也显得短了些，行动时不仅偶尔会露出他的一小截腰，时不时也会露出他的一截小腿。但因为前主人保管得精心，西装仍是十分整洁笔挺，穿在人身上也将人衬得衣冠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