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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陆启胜，他逃不了。”收点完毕，男人率先推门出去。

“...老板走的时候，只说出去两天，其他......都没交待。”

“我真的....不知道。”

不大的的正厅，桌椅歪在一边，地上的玻璃碎渣和果核显示着刚刚的激烈，跳跃的射灯下为首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翻倒的桌台上面色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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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人去楼空，只剩调休师颤抖的抽气声。

站立一侧的马仔走上前，将躲在吧台下的调酒师拽了出来。

“我...真...真的不...唔！”

郑学盯着陡然折返的身影疑惑皱了下眉。

调酒师腿软得直往下滑，“...我不知道。”

“嗯。”

“......在吧台的......两块木板里。”

吵嚷声瞬间被克制的安静代替。

郑学趁乱闪身进去，躲在卡座后窥探。

“考虑好了吗？”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

“那批货，你接的手？”一言不发的男人起身靠近。

“东西呢？”

皮鞋摩擦地面的声响漫不经心，空气仿佛凝固住。郑学下意识扣紧枪身，身后的脚步却突兀地停住了，半刻钟后，

“再不交待，老子一枪崩了你！”

“陆启胜你总该认识！”

调酒师惊恐地瞪着眼倒下去，话语被痛苦的呜咽取代，那把水果刀正插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应了一声，顺手拿起台面上的水果刀，“陆启胜平时交易都给你打点，装傻不是聪明的选择。”

酒吧大门被那群人用铁棍砸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梦中客”惊得抱头鼠窜，随着一声枪响，最后一个怀抱酒瓶的醉汉也踉跄着跌出大门。

郑学咬了咬牙，克制着拔枪的冲动，那冷漠男人却在这时侧过脸来，他心下一沉，背靠着椅背屏住呼吸。

调酒师终于松口，满满六箱货随着吧台的拆分倾倒出来。

调酒师吓瘫在地上，毫无章法摇着头。

这帮杂碎！

马仔恼羞成怒冲他脚边放了一枪，将人推搡着押跪到男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