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没多停留,转身从窗口跃下,顺着来时的小路走了没几步,无声窜出的人影压迫着向他靠近,一双探究的眼睛适时对了上来。
“你是谁?”
高挑的男人与他相对而立。
郑学怔住,心里绷紧的那根弦“啪”的断了。
———————————————————————————————
几只鸟低空叫了几声落在墙头。
月色投进逼仄巷道,两旁的楼宇在地面扭出阴影。
男人攥着根长棍步步紧逼。
郑学向后退了几步,身后一阵细碎响动,他警觉地停住,冷汗从手心冒了出来,一时竟无法判断到底有多少隐在暗处的伏击。
看来,这帮人早候着自己了!
被黑社会包抄,今晚这场恶斗避无可避,郑学咬了咬牙奔着男人攻了上去。
擒贼先擒王,可对方的身手显然不在自己之下,他甚至连男人的头发丝也没碰着,就被从黑暗中窜出的马仔截住身形。
铁棍擦着耳边落下,拳头接触身体发出喀嚓的脆响,局促的巷道里尘土飞扬。
即使在警校里是蝉联两届的搏击冠军,但徒手与这么多夹枪带棒的人缠斗,也不得不处处受限。
在背上承受了猛烈的一棍后,郑学身形一滞,不过闪身的空隙就给了对手可趁之机,直接被反扑在地。
马仔们耐心欠奉:“老实点!”
郑学头晕目眩地被反捆住,还额外被踢了一脚。刚围观完别人做刀下俘虏,现在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鱼,戏剧化的转变超脱意料。
他试图理出头绪,从接到二队请求增援的线报,到扑空的嫌疑人再到眼前的男人,整个过程巧合的像个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