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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然静静靠在常珩的肩膀上，等待他的情绪逐渐归于平缓才放开。他抬起头看常珩，问他：“好些了吗？”

“好些就该我问你了。”

席然直接过滤了男人的神情，道：“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今天的事情呢。”

彼时太子身着常服，常珩并没有一

章和十九年，常珩随其父前往皇宫，那年他十一岁，却已比同龄人更为早熟，他溜到花园中，看见湖边正立着一人。

常珩点点头，“他们一直不够信任我，也缺乏一个展示的契机，现下正好。不然怕是届时他们会让我来刺杀你。”

“唔。”席然被常珩点着脑袋，一时没说什么。

“你是说……”席然瞬间明了，脑海中的线都串在一起了。难怪他听闻府上有男宠但常珩却从未宠幸过他们，不要侍奉也从不辞退，只是不痛不痒的放在那养着。

常珩退而求其次，抓过他的一只手握在手掌里，轻挠着他的掌心。“我的府里有眼线。”

常珩点点头：“林彦，你应该没见过。他是江贵妃送来的，我知道他有问题，比起赶走之后又来一个，不如借着他来传递我想传递的情报。”

那是一位身姿高挑的少年，身着翡翠色圆领袍，腰上系着黑金革带，面部轮廓俊秀，正立于柳树下低头看水中的鱼。

席然想起常珩和随景的聊天时的口吻十分随意，显然相熟已久，便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拥护太子的？”

那人率先看见了常珩，却没有因常珩年幼而将他当做小朋友看待，反而邀他过来一同赏景池中鱼。

席然皱眉，他竟从未发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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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府上的男宠吗？”

常珩点了点席然的脑袋，“毕竟你最近出的风头可不算少，现在宫中都知道明煦找了个了不得的帮手。”

常珩的声音很哑，像是在荒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带着风霜和雨雪，在漫长的等待后迎来了绿洲。

“为什么你要装作昏迷？你看见我自残但无动于衷……是因为五皇子？”

他说：“终于等到你了。”

席然稍加思索便知，“……你的目的是让江家误以为你和太子不合？”

“嗯……说来话长了。”常珩对一直侧着身子跟席然讲话感到不便，索性一脚蹬了靴上了榻，一时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席然的肩，他并不敢太用力，但在搂住之后常珩一点一点收紧了怀抱，像是想把他刻入骨血般牢牢紧握、密不可分。

常珩看着他，眼神带着不解与委屈。

常珩点点头。

席然动了动屁股，发现这样坐着实不方便谈话，便自觉往床榻里面钻，倒是常珩还想抱着他，被席然一把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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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当时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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