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被舔了手指而高潮,那可不是一般的丢人。
好在理莺善解人意,“稍后与贵殿继续。”
对铳兔后面的扩张进行得很顺利,那个火热紧窒的地方早就无数次容纳理莺那根悍物,很快被对方手指弄得湿软,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理莺胯部贴到铳兔臀间,昂扬的肉柱轻蹭穴口,“铳兔,贵殿随时可以坐到小官身上来。”
“不……”铳兔回过头,“就这样进来。”箭在弦上,他哪里还有余裕像平时那样掌控两人之间的性爱。何况时不时换换体位,也能增加一些别样的新鲜感。
“唔,小官知道了。”
理莺在铳兔身后直直跪立,性器抵入充分开拓的小穴。
铳兔终于尝到久违的满足感,他头微仰,闭目感受与理莺结合的部位。肠壁本能地吸附,小穴收缩,像刚才的嘴巴一样吮吸肉棒。
左马刻吹了声口哨——能让这只公兔变成娇滴小白兔的,也只有理莺了,不愧是他。
看小兔脸那么红,舒服得腰都软了,还发出那种声音,理莺是直接干到底了吧。
眼见理莺双手箍住铳兔的腰,提枪猛进,强有力的肌肉上覆了一层薄汗,全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魅力。
左马刻看着理莺,调戏似的向他伸出舌头。理莺余光瞥见,极淡地一笑,把自己脖子上的铭牌咬在了嘴里,低头继续抽插铳兔的小穴。
左马刻心脏一阵悸动,理莺这家伙……这不就像是把那块牌子当作自己的舌头了吗。
铳兔呻吟不断,七三分的发型也散乱了,身体被理莺往前顶,前面的性器随之晃动,顶端滴下水来,溅落在左马刻的小腹上。
眼前真刀真枪的画面煽动了左马刻,他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缩紧后穴。被理莺的那根填满有多爽,他再清楚不过。
那是全然忘我的极乐境地,头皮发麻,全身颤栗,脑袋里一片空白,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一直躺着等人伺候的左马刻大爷终于坐不住了。他抱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铳兔坐起,双膝跪直,使铳兔也不得不一并挺起身子。
“左马刻,你要做什么?!”
左马刻嘴角一勾,说道,“你这只小兔被理莺烤得香喷喷,本大爷打算来分一杯羹。”
铳兔原本是俯趴的姿势,双手撑在左马刻身体两侧,臀部翘起,与理莺下体嵌套在一起。这时他身体挺直,臀部肌肉自然而然收紧,小穴中的感觉更为强烈。
理莺与他性器相连,感受到那里吸得更紧,也随之兴奋加剧,阳具大力抽送,从背后将铳兔圈在怀中,咬着他的耳朵说,“这个姿势,可以把贵殿整个人抱住,小官很高兴。”
铳兔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前面是左马刻的挑逗和亲吻,身后是理莺火热健实的胸膛,密实的快感令他彻底乱了呼吸,几乎透不过气了。
他本就意乱情迷,这样一来更是力软筋麻,无力支撑身体,只得向后靠在理莺胸前。
理莺笑纳了铳兔身体的大半分量,亲吻他的脸庞和耳后,“铳兔如果可以更多地依靠小官就好了。正是心怀这样的愿望,小官才会出现在这里。”
啊……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还是用那副迷死人的低音炮,不是犯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