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下分两段发的下(4/7)

bsp;肉棒恢复了动作,一下一下猛力挺进,整根没入。理莺在他通红的耳朵旁说,“抱歉,一时忍不住戏弄了一下,因为看到铳兔太可爱了。左马刻也这样觉得吧?”

“是啊。”左马刻凑上去,在铳兔嘴上亲了一口,下巴搁在他肩上,低头看这两人交合的部位。理莺的肉棒猛劲抽出又挤入,黏腻水声不绝于耳,耻毛上甚至占了不少白沫,可想而知肉棒在小穴里抽插得有多猛了。

这是何等绝景啊。左马刻抬头看理莺此刻的表情,英俊的脸稍稍发红,几丝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鼻尖上冒着细汗,蓝眼睛深深注视铳兔,为那个人的情动而闪烁着喜悦光芒。

当注意到左马刻的目光时,理莺转过头来,向他展颜一笑。

四目交接时,左马刻清楚地望见,那双海蓝色的眼瞳中映照出自己的身影,仿若置身于理莺为他铺陈的星空之海,那么浩瀚,那么明亮。

左马刻被那一瞬的光亮击中了,心想,他好喜欢我和小兔。

“左马刻,”铳兔示意左马刻触碰自己的乳头,“这里。”

左马刻如他所愿,手指捻住两颗肿胀充血的红粒,“这里怎么样?”

铳兔喘息着说,“当然是很喜欢。”

“色小兔。”左马刻用手掌抚摸铳兔汗湿的胸膛,与他啧啧亲吻。

一直亲到铳兔舌头都酸了,他推开左马刻,大口大口喘气,“不行,不行了。”

左马刻“嘁”了一声,“兔子警官,体力这么差怎么行啊,你说是不是,理莺?”说罢不等理莺回答,勾住他的脖子就亲上去。

“唔,”理莺配合地张嘴,任左马刻把舌头伸进来,主导彼此的吻。

左马刻很喜欢亲吻——当然仅限于和队友,一度被铳兔调侃为“接吻魔”。

他觉得和铳兔的吻像是拉锯战,饱含对彼此难以抗拒的情欲,一吻胜过一夜荒淫。

而从理莺那里得到的亲吻,则像是被阳光烘得暖熏熏的蜂蜜水,喝下去后从头舒服到脚。即便在最浓情缠绵的时分,也是安抚多过性欲,让人不知不觉深陷那个名为“理莺”的池沼。

左马刻自言自语地嘟囔,“总之给本大爷负起责任来啊。”

理莺并不知道此时左马刻心里在想什么,但即刻便回答了,“左马刻和铳兔是小官当前最重要的责任,所以请放心,小官一定会负责到底。”

铳兔手臂背转过去搭住理莺的颈,侧着头亲他,“理莺,你的话让我深受感动,但眼下第一重要的事,是‘这里’啊。”

他意有所指地夹了夹小穴,理莺会意,“唔,说得是,铳兔差不多快要到了吧。”

“就是如此。”

“那么,小官会努力的。”

理莺把性器重重抵进,又抽出至穴口,来回数十来下,将铳兔送上巅峰,浓郁精液射在理莺的手里。

铳兔脱力般歪倒在理莺怀里,抬手抹掉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免又被左马刻笑话了两句。

理莺亲了亲铳兔头顶,随后小心地抽出性器。左马刻把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递过来,“铳兔,你还差得远啊。”

铳兔伸手抽了几张擦拭下体,随口问,“什么意思?”

“持久度啊,持久度。你看,理莺还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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