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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贺玄是唯一理解他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个人闹到天蒙蒙黑，边恕精疲力尽，他推开贺玄下床去拿药。

“那你还送顾燃礼物？”

“我明明告诉他我结婚了。”边恕委屈极了，“这不关他的事，轮不着他来说三道四。”

边恕反应生涩极了，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知识，只能跟随贺玄的引导，为了让贺玄消气，叫出一声声讨好的称呼。

“在学校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就是要让同学知道我结婚了，你管的着吗？”边恕被逼问良久，闹到现在脾气上来，说话不留情面。

“不是……”

“没有，是我不要他的礼物还给他……”

边恕肯定他：“是你的。”

……

贺玄圈紧他的腰，亲他的耳侧：“这么急着让人知道？你才多大？”

“……乖。”

“……没有，只想和贺玄。”

“你还想和谁睡觉？”

“什么叫被欺负，我要是觉得委屈

“那三分钟热度？”

贺玄说：“没人看得到。”

村里多是平房，除非他故意抱着人往窗边走才可能被人看到。

“那顾燃能考多少分？他那个烂成绩得复读多少年才能跟你在一起，就因为我更烂一点？还是我得再读一个大学，再读研，你才肯正眼瞧我？”贺玄三句话不离顾燃，却又在思考他要怎样才能让边恕尽可能好好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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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边恕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一次次重复，“贺玄哥哥，我是你的，是你的……”

被边恕这样安抚，他逐渐冷静下来。一次次逼问边恕和顾燃之间的交集，问到最终边恕眼角含着泪用脏话骂人，他终于相信边恕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被贺玄翻来覆去的质问，边恕羞极了，甚至他最终只能当着贺玄的面将顾燃拉黑，把手机拿给贺玄看。

他半是开心半是心酸。

“还要不要乖？”贺玄一面欺负人一面问。

沾着血污的指尖在少年白皙的小腹上划出一条蜿蜒的血线，贺玄俯身顺着一路亲下去。

“窗帘……”边恕小声提醒。

“你是我的。”贺玄重复一遍，眼神望着边恕。

这并不能给贺玄多少安全感，他吻住边恕的唇，将人往床上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