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被欺负。明明看不惯我的是他们,看见我考第一气的吐血的还是他们。这关我什么事?”
边恕轻拍贺玄的手让他伸出来涂药膏。
蘸着酒精的棉签涂在伤口上,这刺痛感让人感觉无比真实,贺玄摊开手让边恕给他擦药。
贺玄说:“边恕,我们不要离婚了好不好?”
他会试着努力变得更优秀一点,虽然他永远无法与边恕比肩,但总能靠的再近一点。
别人提起边恕和他在一起,也不会说话这么难听。
边恕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药膏扭住,他吹了吹贺玄涂着药膏的指节,说:“这是你说的。”
贺玄“嗯”一声,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张成绩条。
“边恕,我现在把这个还给你。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一直亲手把边恕往外推的他烂透了也蠢透了。
边恕把成绩条收下,似笑非笑地说:“现在舍得我入学档案写已婚了?”
贺玄亲他:“不舍得。但更舍不得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努力配得上你。”
边恕任他亲,他坐在贺玄的大腿上,不懂为什么贺玄面对他总是这么自卑。
“贺老板,你一年的纯利润有多少?”边恕大概知道是多少,但还是要问他。
贺玄大概说了一个数字。除了厂里的分红,帮人改装车的收益完全算他个人的,二者相加一年算下来有不少钱。
边恕揪揪他的发顶:“那你知不知道,top2学生毕业五年后的平均薪酬是多少?”
边恕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只靠数字计算,却忍不住出言安慰。
“多少?”贺玄到从没了解过这个事情。
边恕开玩笑:“是大概几年内还要靠贺老板买房的水平。”
贺玄沉默了几秒说:“不能这样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