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感觉背后的纸张被铺开,尖细的笔尖隔着薄薄的纸张在他背上勾画着什么,在夜氏身边养成的顺从却无法教他在此刻习以为常。他恐惧,恐惧他背上的交易是什么?恐惧着是否要被自己的哥哥卖了?
“不!”尖锐地叫声和剧烈地挣扎,超出二人意外的出现,刘玉珏此时本就出于两种人格的交替之间,乍然被白度一脚踹在胸口便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伸手想要抓住白度,却发现已成“瘾君子”的白毓身体更是虚浮。
白度在二人的控制下竟然挣脱了,推开门便跑,只是他还未跑出牢门,便被一个矫健的身体给撞了回来。
“砰”地一声,白度揉着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抬眼竟意外地看见了玉狐的脸,他刚想说什么,玉狐的视线却牢牢地锁定在了卧倒在墙角的刘玉珏身上。
“玉、狐大人”白度想要解释什么,玉狐却是拽起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便向外跑。白度着实吃了一惊,屋内飘起的纸张慢慢地掉在地上。
那是一张名单,带有徐逸名字的墨迹因白毓鼻尖流下的水渍而染黑,白毓呆呆地看着刘玉珏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向那双覆盖着柔韧衣料的纤长小腿抓去,和白度从前那在浴池里白嫩透红若凝脂般的小腿重合。
“等等一下!”屋外,被玉狐拽出百米远的白度生生收了脚步,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玉狐的薄唇噙起冷笑,那双凤眸看白度时带了几分锐利,道:“玉珏大人他带你来,三位主人都不知道。你若死在了里头”
白度闻言转身走了几步,看着远处蔚蓝海洋上的岛屿,默念了两遍陈浩的名字,却依然转身往先前的牢房走回。玉狐被他的行为明显惊了一下,正想追上白度,却在看见狱中某个人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从这里回到那间房子,不过百米远的距离,白度捂着起伏未定的胸膛,看着欺压在刘玉珏身上贪婪吮吸着他芳香气息的白毓,敲响了房门,“哥哥,我在这里。”
熟悉的娇憨声,柔媚入骨,白毓原本疯狂亲吻刘玉珏的动作一顿,那双无神地眼睛在看见白度那一刻好似狮子嗅到了血腥味,在他起身的时候,刘玉珏那覆盖着光洁浅麦色的胸膛大片地敞露了出来。薄薄的匀称肌肉上,有两个明显的吻痕,身下的裤子只是松了一截
白度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疯狂舔舐着他手指,啃咬着他肩膀的哥哥,眼里再度涌起了泪水,“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呵呵给我,我要”白毓不知在低吟着什么,顺着先前刘玉珏撕扯开白度的衣服,探了进去,掰开他的双腿,看着那粉润却红肿的花穴一个挺身,狠狠地进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