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骨骼明显的手背上,白度双眸噙泪,他被白毓顶得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着窄小的花穴,他却不愿推开白毓,反而紧贴了上去,强忍着痛苦,道:“哥哥,你你在骗我就像,我骗他们那样。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和他们斗,我好辛苦”
白毓的身体在此刻停顿,就在白度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猛烈地抽插再度响起,回答他的只有“啪啪”的交媾水声。
白度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作痛的花穴在高频的奸淫下似乎得到了满足,他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苍穹,似乎幻想着身上的人是他的爱人陈浩,但白毓若野兽的低吼却摧毁了他的臆想。他只能在欲海中沉沦,忘却么
白度闭上眼,视听好似也渐渐隔绝了,本能地跟着白毓的频率起伏他好像,回到了半年前在波澜街和陈浩看那灯红酒绿街市,陈浩为他辅导作业,为他吹蜡烛的场景。几何体的解法,陈浩的声音都还历历在目白度的双腿收紧,他和白毓似乎陷入了各自的执念中,但一声清脆响声,隔绝了一切,也将他
从幻境中唤醒!
白毓倒在了地上,玉狐丢掉手上染血的铁器,似乎还想伸手再砸,却被白度抓住了手腕,白度看着白毓栽倒在地上,大开的花穴里晶莹的水渍随着那肉棒的离开亦喷出了缕缕淫液。他潮吹了。
白度的脸瞬间臊红无比,玉狐的脸色很冷,他看着白毓那根兀自硬挺在外的狰狞,他的脚刚抬起,白度便跪在了地上,抓着他的鞋子,颤声道:“奴是小婊子淫贱,玉狐大人,放了我哥哥吧他已经不清醒了。”
白度的眼泪从双目“哒哒”流下,玉狐冷哼一声脚尖一勾,踢在白度肩上,将他踢倒在地,道:“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勾引,婊子也没你那么下贱啊。”
白度不语,只是伏跪在地上亲吻着玉狐的鞋尖,不留痕迹地将白毓护在身后,大开的花穴还在不断地溢着水,白度哭求道:“小婊子下面痒,玉狐大人求玉狐大人赏小婊子一炮吧。”
“呸。”玉狐淡色的薄唇张开,口水吐在白度的脸上,愈发显得那张被泪痕侵湿的脸楚楚可怜,白度咬牙,小心地将玉狐地脚放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在阴穴里抠挖一阵,带着大股的淫液掠过自己的臀,上滑到腰窝,他咬着唇,忽地扬起了一抹笑。
陈浩,以后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也做你的婊子。我已经不敢奢求再和你在一起
白度闭着眼睛,手指带着甜腻的淫液在红润欲滴的乳尖勾画了一圈,继而放入了嘴中吮吸,似乎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