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吃火锅带小孩(2/3)

“咋的了！你嫉妒我吗？”

他站在镜子前面梳头发戴帽子，听着外面俩人吵架拌嘴的背景音发笑。洗了把脸，扒开衣服领子用手指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刘炀还没忘记小智那些特殊的性癖。他回想起来小智瘦瘦的身体和温和的笑、下起黑手来却绝不心软，就觉得胆战心惊，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

“你聋啊！”杨润泽捏扁了空易拉罐砸过去，“反正…反正我几乎天天和刘炀在一起。”

喜欢刘炀吗？他原本想脱口而出：我爱刘炀。可话都在嘴边，怎么用力呕都卡着。他又想起那幻觉一般的勒痕，其实心里无比清楚，他只不过是刘炀嫖客中的一个而已。却还是会不甘心的，还是会抱有侥幸的纠缠刘炀，他有钱的，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说我没带钱，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的关系显得太和利益挂钩而已。

也许人作了孽真会迟早遭报应，他随口说要买东西，今晚不知为何显得心事重重的杨润泽第一个跳出来说我要喝酒，而鞠翼铭就像故意跟他较劲儿似的，马上说炀姐我也喝。

“干啥？”他把鱼丸拢起来，扔进铝盆里，溅起水花，在案板上泼洒。

“你长那么大，说你是小朋友也没人信吧。”

“就是，我不是小朋友。”鞠翼铭目光炯炯，盯过来热烈的烫人，而且话里有话的。

杨润泽用手指一点点把青菜泥塞进下水道里，又打开水龙头冲掉，撅着嘴想了想。

“鞠翼铭，”他轻声，缓慢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刘炀？”

“你好笨啊，用水化一下啊。”

刘炀走之后鞠翼铭就兴致勃勃地跑去择菜装盘，他小心翼翼的把冻得死死的鱼丸靠蛮力切成两半，杨润泽抱着罐冰可乐，靠在厨房门框上盯着他。

“诶，你是不是嫉妒了啊。”杨润泽这时嘴皮子意外利索起来，他凑近了些，把那坨粘糊糊的泥抓起来，用力一甩，丢进水池里，然后扭头，和鞠翼铭对视。

“我帮你追刘炀，又不白白帮你追，你也要帮我。”

没人再说话，气氛变得莫名其妙。

“你们喝多了别在我家耍酒疯啊，小朋友们。”

“你说啥呢？”

俩嗷嗷待哺的高中生，还是咬咬牙心一横决定出门买口新锅。

“啊？”鞠翼铭把着青菜，一抖险些切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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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追刘炀吧。”

鞠翼铭不说话，把青菜碎成了泥。

“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讲。”见鞠翼铭一脸狐疑，握着拳头捶了捶他肩膀，“我不杀人也不放火。”

鞠翼铭拎着菜刀，指了指水盆，反驳：“你瞎啊？”

“谁是小朋友？”杨润泽梗着脖子。

鞠翼铭一用力，青菜的绿色汁水漫了一手。

杨润泽低头捏易拉罐的拉环，心不在焉。

“怎么帮你，你要打谁？”

刘炀左手拎着口锅，右手拎着箱啤酒，浩浩荡荡地归来。杨润泽边抠开啤酒的塑料膜边贫嘴：“炀哥破费了啊，破费了。”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