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逆雨(2/3)
再见啦,迦陵。朱萸挥挥手,我......
她笑得很开心。
唯一不变的是,渴望她的手,从未放开。
迦陵,松开。朱萸强自镇定,放低了声音轻声说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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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陵,我要回家了。她说得很慢,语气轻快,语速缓慢。
可是覆水难收,旧日难回。
相逢虎山时,她叽叽喳喳的自我介绍:我是朱萸。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朱萸。你叫什么名字?
车旁伫立着五六位身着黑衣的精壮汉子,周身气息内敛,藏在黑夜中随时候命。
所以她怎么说?如何说?说什么?从何处说?
她一腔洋洋洒洒的热情被掀翻在地,无人问津。等到蒸发殆尽,了无痕迹时他又想起了曾经满溢的热切。
高大的骏马刨着蹄子,绚丽的鬃毛迎风招展,烈烈的鼻响催促着赶赴奔腾的前路。
可偏偏,
深山迷路被你无意救回,我很感激。希望以后,你能开心。
朱萸望向门口。
刚刚还牵着她的温柔兜转的青年转眼间面目狰狞,风度全无。
西北水土出悍马,一个汉子拽着车前两匹筋肉彪悍,皮毛油光锃亮的枣红色壮马。
那里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
真好看啊。
不能吗?
为何他们说你不回来了?
他不能。
朱萸歪着脑袋望着他古井无波的双眼,细看垂下的鸦睫像是割碎了一汪黑漆漆的寒潭。
跟在他的身后,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迦陵,这是什么花儿?我们大西北就没有哎!
谁都能一眼看出朱萸出身不凡。
金雀一下一下用手顺着靓丽的鬃毛,时不时用软乎乎的语气同牵绳的马夫说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地方的方言。
手腕上的力量放松不放开。
朱萸张张嘴,想不起该从何解释。
悻悻碰壁时她总会不服气的嘟囔:我可是南国的客人哎!你怎么一点也不热情好客呢?
朱萸定定地瞧
朱萸,你说话。
在她的惊呼声中,迦陵突然死死攥住她的手。门外伺机而动的壮汉几步蹿到前,却听朱萸吃痛地低呼:没事,退下。
可惜再也不见,再也见不到了。
迦陵一言不发,他那惶恐不安的目光一秒钟都未从她的脸上挪开过,现在仍执拗地盯着她。
就像是亲眼所见,他真能年年岁岁如今朝般松快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