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雄多雌制会存在爱情么(2/7)
雌虫咬牙骂了句,愉悦感不够强?差点被机器虫做哭的不是他?安德烈愤怒的锤了锤床,深感自己这一个多礼拜的腰都白疼了。
坏就坏在路引的研究陷入了瓶颈——他需要试验品,但他又不愿意购买几个价格低廉的雌奴用来试验,他对任何虫都持有一份尊重,这让安德烈的家族陷入了矛盾——是该牺牲部分雌性的权益换取可能到来的最终胜利,还是应该保护所有雌性免受折磨。
雄虫又低头在光脑上推算起来,认真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是在研究为什么雌虫不会怀孕这种诡异的命题,每到这种时候雄虫总是专心致志完全到忽略周围所有情况的,哪怕安德烈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bsp;“不可能!操!还他妈能不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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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孕殖腔前段的进度都是正常的...可能是激活充能系统的部分出了问题...”
虫族的寿命很长,足有400多年,这让很多虫子都活成了虫精,一点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这种计划肯定落在了很多双眼睛里,准备他们一有动作就对他们落井下石。
与路引相亲的时候安德烈是带着一颗牺牲的心赴约的,他只是个普通的不识情趣的军雌,那天却做了头发,换了突显腰身的礼服,喷了一点儿有催情作用的香水还润滑了自己的身体赴约——他准备好奉献自己的身体以换取家族的存活了,只要课题正常进行,他的家族就会一直按兵不动直到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
他和路引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或者说,路引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曾经与路引相亲的时候雄虫一见面就拒绝了这桩由自己家族上杆子的婚事,直言他虽然需要一个受孕率高的试验品突破研究瓶颈,却不准备将这种挑战雌虫各方面极限的压力施加在任何一个雌虫身上。
安德烈承认自己很佩服路引的坚定,这个项目因为没有试验品停摆了数个月也不见路引有什么动作,反而转去研究符合潮流的情趣机器虫,但他的家族却失去了坚定的立场,在安德烈知道自己家族反叛的计划时,他们已经召集了大量想反抗婚姻制度的雌虫,就聚集在附近的星域随时准备武装变革。
就在那个时候安德烈拥有了另一个计划,他看着雄虫的眼睛,对对方娓娓道来——他将亲自率领『平权军』,并声明这是他的个人行为,将罪责全都揽到自己
但路引拒绝了他,如果是平时安德烈一定会对这只雄虫心生好感——也确实已经心生好感——但这种时候被拒绝就意味着他无法安抚自己的家族,家族将走上灭亡。
雌虫的不安此时才从伪装的愤怒中露出端倪,三年多的时间,这个项目都没有进展...
但是他的家族并不这么想。
安德烈当时还欣赏了一阵子这个冷静理智的雄虫,事实上,他那时也处于困难当中——他是个雌权主义者,但这不意味着他的脑子有问题,在虫族的雌雄比利失调问题解决前,这种性别歧视是不可能消除的。雄虫的暴虐也并非都是教育的原因,而是一种另类的基因选择——地位卓绝的,暴虐的,与更多雌虫结合过的雄虫有更大可能性拥有雄性后代,这些雄性后代又继续将父辈的劣根性发扬光大,将暴虐刻写进基因记忆...换句话说,凭借他们一代人的力量根本无法从根本解决性别歧视的问题。
“我看是精子质量问题,鬼知道你最后那个排列到底合理不合理!”
新法发布前,他的父辈全都是忠实的一雄一雌制推崇者,宁愿每年交着高额的罚款也不愿迎娶其他九只雌虫。听说路引的研究课题是提高雌性生育率后,他的长辈们全都将路引的课题视为拯救倒退伦理道德的钥匙——如果随便有几次性行为雌虫就能怀孕的话,这种极端的婚姻制度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