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虫族社会可不实行连坐制度,那些人可以将十六上将之一拉下马也该知道满足了。战败后,政府一定不会浪费他级的受孕率,八成会选择将他削成虫棍『赔偿』给『收到惊吓』的雄虫,只要在高层雄虫们消气后将他以雌奴的名义带走就可以用他作为试验品...
“你不用有丝毫心理负担,因为我是为了拯救我的家族才愿意作为你的试验品,我们是平等交易,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他还记得他当时是这么游说刚成年不久的路引的,路引比他小好几岁,为人处世总有种稚气未脱。
而现在,三年多过去,实验进度还在原地踏步...
“亲自射进来看看,我觉得就是那个狗屁配方有问题,我的其他反应都正常。”
没有价值会被抛弃么?安德烈心中苦笑,应该不会,只是他肯定不再拥有这种和雄虫安静的坐在一个屋子里说有的没的的机会了,大概也要叫他雄主,和其它雌虫排着班到雄虫的房间去『侍候』他,和许许多多为生育绞尽脑汁的雌虫一样。
雄虫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推了推他鼻梁上那副那副无边眼镜,良久才道:
“你不必急于求成安德烈,我们已经将基因排列确定到最后18位了,推算出最后的排列只是时间问题,我一旦发情会失去理智,很可能会伤害你。”
路引就是那类经过基因选择的雄虫,每年他的发情期都只能同这间房子中唯二的两只军雌一起度过——因为其他雌虫很可能承受不了他那种比疯狂更可怕的性爱。
安德烈边解开自己的浴袍边挪到雄虫身边,握住雄虫胯下那硕大的一团软肉揉捏,雄虫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正在勃起的不是他而是别虫一样——这就是安德烈佩服他的地方,无论何时都能那么冷静,甚至不被生理反应左右。
“不用完全发情,普通做爱的程度就可以,我没关系,大不了再躺上一两天。”
雌虫跨坐在雄虫双腿上,小心的将身体重量分摊到沙发别处,以防压到对方相对雌虫来说孱弱的身体。他的浴袍已经敞开了,完全失去遮挡身体的作用,无论是他硬挺的乳首还是半勃的下体全都暴露在雄虫眼前。
空气中的信息素一下子变得浓烈,这对安德烈来说是个好消息,说明他面前这只雄虫正在发情,也说明他的身体直到三年后的今天还是对雄虫有吸引力的——安德烈此时怕是忘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雄性浇灌改变了他多少,从前可没有雄虫对着穿军装的他发情。
手下硕大的一团也在膨胀,雌虫利落拉开雄虫的拉链,将那根凶器释放出来,他没怎么观察过雄虫的性器,只知道这东西很大,青筋毕露,头部还有些弯曲,现在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根凶器的使用痕迹很少——至少不像是个成年了六年的雄虫的性器,依旧坚硬挺拔,龟头还呈现一片红色。
“嘶...”
雄虫忽然摘掉了他的眼镜,戴上无边眼镜的雄虫看起来斯文无害,摘掉后,那双黑色眼睛看起来像深海一样可怖,这个认知让安德烈多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撩拨发情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