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3)

霍太守好久没说话,手紧攥成拳,又无力地松开了,颓然地闭上眼,跟管家说,“推我回去吧。”

“咦?什么事?”

太守手指招了招,“小点声,大夫正把脉呢。”

王启章脸上终于有了些生气,却是动了无明业火,“霍敛拾和我一同应了要帮卫先生修订一本生平传册的,他已经两天没去卫先生家了,我想问......”突地止住了嘴,又改成,“卫荑和我都想问问,他要是成心不想去,起先就不该答应,食言而肥,叫我等......叫我们等他这几天又是什么意思?”

一屋子人都冷起来了,没人说话,却是一半人喜,一半人忧。后院的女人们,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来了,对视一眼,争先恐后地凑上前热切地安慰柳莺。

霍阑久一刻不停地往马场赶,心里埋怨霍敛拾带着谢束乱跑,一点不问他的意思。还未到门口,已远远望见着两人的身形,走近了,正听见霍敛拾对着谢束高谈阔论,“这小小是我哥最宝贝的马,西堤......”

霍阑久从没听王启章说过这么多话,看来是真的有气。在心里把弟弟臭骂一顿,正事不干,成天来搅他和谢束的好事,他把这件事应下来,直说霍敛拾实在不像话,明日一定把他压到卫家去。

霍阑久心里一丝波动也无,叫管家下去,自己把霍太守推回去了,又把被褥给他捺好,“爹,这事强求不得。”

那柳莺见他来了,含羞带怯地往他这瞧一眼,又低下去,霍太守朝他努努嘴,“去,陪着她去。”

霍阑久听着这名,顿时吓得一颤,心都漏跳了一拍,杵在那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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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人正面相遇,也不好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下了马,问他往何处去。

那老大夫四下转看了一眼,沉吟半晌,“没有胎动的迹象,该是换季吃坏了肚子。”

霍阑久就顺势坐在床沿上,半环住柳莺孱薄的肩,像个体贴如意的好郎君。这柳莺原是歌妓出身,唱起曲子来,如黄莺出谷,声动梁尘,他爱她这把好嗓子,自己平日又好唱些淫艳的曲子,所以有人求他办事,送了柳莺来时,顺势收了做后院。

又匆匆回府,拖了门人来问那两人回来没有,门人回说两人去了马场。

柳莺长相不算是顶好,却也小家碧玉,熨帖懂事,先前净织还没被赶出去时,和她一个屋子,他那时候和净织好着,连带着她也一起,玩得很是荒淫。

 

他出了门,天色还早,骑上马又往那赶,却又不见谢束和霍敛拾的人影了,又急忙调头回来,正在途中遇着了王启章。

王启章只带着一个侍童,穿着一身倜傥的儒袍,可天生面色暗冷,又毫无表情,看起来就很不好相与。

迫于他爹的指示,低声对柳莺说了几句体己话,柳莺手捂在下腹,有些受宠若惊的娇羞。他又转头问正在捻须的大夫,“怎么样了?”]

谢束一抬头正见着他来了,蹙着眉透过霍敛拾的脑袋,定定地看着他问,“小小?”

王启章长得十分高大,几乎比他高半头,垂目看他一眼,不苟言笑,“正要往太守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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