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敛拾正说到兴头上,也没察觉到他来了,“不知谢兄听过李小小的名头没有,洛城名优,你应该晓得的,我哥及冠时就请了京里的班子来。”
他神飞色动,口若悬河,浑然不觉把亲哥坑惨了,“说起来还真几分有意思,他乍见那李小小还当是个姑娘,闹了场笑话,心里可惜是个男子,便把这马取了‘小小’的名。”
谢束跟着他笑了几声,霍阑久听了腿软得快跪下了,霍敛拾那厢还把他当作谈资。
“谢兄也听过我哥唱曲子的,他是最爱这些曲啊戏的,自己学不算什么,后院里好几个小嫂都是这个出身。我是不知道,但我哥如此喜爱,怕是床笫间的曲乐很有些趣味。”]
霍阑久恨不得一耳光把这不着四六的混蛋扇死,胡说八道和谢束瞎扯些什么淫乱的羞事呢?
谢束却直接走上前来,对上霍阑久慌乱的脸,“是吗?”
霍敛拾这才发现哥哥就在身后,像在背后道是非被抓个现行的长舌妇,也有些羞窘,“哥,你来了呀?我跟谢兄正说起你,嘿嘿。”
霍阑久压根没在乎他的话,看着谢束黑沉的脸,眼皮乱跳,直想否认,嘴巴半天缓不过来,“我,我......”
霍敛拾又凑过来,好奇地问,“怎么了?”
谢束无所谓地晕出一个笑,“没什么,我有事向你兄长讨教,现下不是好时候。”他手搭上霍阑久战栗的肩,“晚上回去,我们慢慢说。”
霍阑久被他一拍,胆都吓破了,冷汗簌簌地下,怂得胡乱点头,“诶,好好。”耸眉搭眼地,做个苦相,“回,回去再说。”
霍敛拾这辈子没见他哥这么伏低做小过,在两人中间又环视了一眼,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趁着谢束跟着马夫看马,一时不在,偷偷摸摸跟在霍阑久身后,像个鬼灵似的,出其不意地问,“哥,你和谢兄怎么了?”
霍阑久被他吓了一跳,又生怕他看出点什么,立马回道,“什么怎么了?”
“你对谢兄未免太体贴了吧?你对你弟弟我,可从来没这样客气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