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嫂子是炮友
我叫赵强,22岁,体重足足有一百八十斤的我却只有可怜的一米七,加上不富有的家庭和平凡的外貌,让我用纯屌丝来形容丝毫不为过。我对性的渴望很早,但是不善表达再加上一副屌丝的样子,使我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着班花,靠自己万能的双手,来抚平我对性的饥渴。原以为,我会一直这样直到将来找一个嫁不出去的姑娘,一件事儿的发生,让我灰暗的人生又重新充满了色彩。
今天正好是周末,平时常浏览的几个小站都有比平时更多的更新。打开自拍偷拍区,随便点开了几个带预览图的链接。我熟练的点进这几个小视频,把进度条拖到靠后的位置,然后切换到下个链接,做相同的事情。因为这样可以充分利用我花重金购买的300M高带宽,当我点进想看的视频的时候,已经缓冲的差不多了。我就可以随意的点选其中任何一个时间点,看我最感兴趣的部分。这一批选的5个视频,看预览图都像是常见的91大神套路。不是很清晰的分辨率,20-35分钟的长度,很滥俗的标题。什么XX少妇偷情,XX大神重金约XX网红女神之类的。前几个视频不出所料,都不怎么对我的胃口,女主角要么瘦的跟电线杆一样,要么是熟的过了劲,层层叠叠的腰间赘肉和碗口大小的乳晕。男猪脚也是没什么特色,埋头苦干的虽然很卖力,但是无论是武器还是花样都是常见的套路。于是我很快的关掉了前四个视频,来到了第五个视频的页面。
张哲,出生在一个二线城市的普通家庭,在小城数一数二的高中就读。父亲在当地的民营企业工作,因为工作原因,每个星期总有几天时间要在外地出差。张哲的母亲王慧是一个有些许文人气质的传统家庭主妇。四十多岁的她皮肤和身材保养地很好,胸部和屁股这些该丰满的地方很丰满,小肚子上几乎看不到赘肉,完全不像是一个高一学生的母亲。王慧的脸上虽然有一些岁月的痕迹,但是却给她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也许是文科专业出身的原因,王慧为人处事温润如水,印象中,张哲没有见过母亲对什么生活中的琐事发火过。
[母猪/痴女/肉便器/绿帽/恶堕即堕/校园]山本实验中学门外,身穿校服的苏凡宇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他并没有发现,此时这片地点除了一伙叼着香烟的女流氓外只有他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而让苏凡宇如此忘我的是一本关于虐待凌辱的真人写真书,书中的变态和刺激的照片让苏凡宇浑身都血脉膨胀,鸡巴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帐篷,仍谁都能猜出藏在里面的巨物有多雄伟,只是苏凡宇却没有丝毫察觉出自己的丑态。苏凡宇此时也看到了最关键最刺激的几张图片,一个女人握着一根长满粗糙尖刺的荆棘插进一位被打的满身鞭痕的女人阴道,粗糙的荆棘划破女人柔嫩的肉壁。而奇怪的是,右下角女人的脸部特写上,却显示出女人在荆棘贯穿子宫时的愉悦和对虐待之人的感激。“骚婊子,女人都是贱货”苏凡宇看着书中的女人,喃喃自语。
时近中午,夏国,汉东省省会,江州市。希望大厦的天台。陆晨又打开了一罐啤酒,身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子。他双目无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有关父母的回忆,在几年前随着那场意外就断掉了。大学的暗恋,凌清婉,毅然决然飞向大洋彼岸。毕业两年,略有积蓄。但是自己赌上全部身家做的生意,因为意外,赔了两百多万。
「呐。今天的直播就进行到这里了哦,大家明天再见~ 」最后为榜一总督跳 了一段极乐净土,雪莉用诱惑的的御姐音跟直播间的观众道了别,在一片:雪莉 小姐我要做你的狗,雪梨雪梨我的美丽,雪莉你不要我了吗……的魔怔弹幕中毅 然决然的关闭了直播。 「今天也结束了呢。」俞秋秋伸了个懒腰,一身黑白相间的JK装下展现出了 完美的身材曲线,勾人神魂的眼眸之中带着几分下班的愉悦,娇嫩艳丽的唇角微 微勾起一抹弧度,修长有力的圆润双腿轻轻绞在一起,轻轻晃动,分外的引人注 目。
春节年后新学期开始,老婆被她们校长派去兼任分校业务,照理说多一点业务历练本来是好事,但坏就坏在老婆工作太忙,连带就是连我停机周期变长了,本来回家的时间就不多的她,连回来的时间都就变得零碎。说好的情人节大餐之旅变得是陪老婆加班到晚上10点,在宿舍激战几小时后又匆匆地开车回家。但从中知道了一个有趣的八卦,这等之后有空再说吧。
[绿母]初三暑假,我听到了一个性奋的消息,我的姑姑李婧娴要来我家住几天,姑姑最近几年一直在一线城市打拼,但是因为疫情的影响,她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关掉了公司,处理好收尾工作,将回到S市,计划暂住我家。我为什么性奋?因为姑姑一直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的意淫对象。她比我大18岁,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喜欢粘着姑姑,姑姑也很喜欢我,总给我买各种零食、玩具,还有过年的新衣服。
那天过后,我突然发现往常自己最喜闻乐见的,公交车寻找猎物的每日活动,突然就…有些兴致阑珊了。或者应该说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忘不了那个周末八九点遇见的女学生…忘不了翘弹丰满的极品屁股…忘不了忘不了那对又大又坚挺的淫奶…忘不了那个一进去就恨不得把蛋也一并塞进去的骚逼…「嗯…不…不要…你再这样…啊!」同样是八九点的公交车,同样是拥挤的人流,今天的我如往常一样找到了合适的猎物。只可惜今天的猎物对比往昔让我连点掏出鸡巴的欲望都没有。
第一次接触性,还要拜我少年时的一个玩伴儿,她住在我家后面的一栋楼,相隔不过百多米,她比我小三岁,属于我的小跟班儿,那时的我在孩子群里颇有些名气,她就是我忠实的拥趸之一,而我总是拿她当做不懂事的小丫头,竟然从没注意她已经出落得凹凸有致,而她最大的缺点就是有些胖,这也是我经常数落她的一个由头。那一年的暑假,闲极无聊的我一个人光着膀子仰躺在家里的凉席上,四肢摊开,似睡非睡,忽然有人敲门,我漫不经心地打开门,看见她穿着白色带小碎花的连衣裙,抱着一本书,脸上带着一点绯红地站在门口。我把她让进来,仍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她拿出怀里的书给我看,是一本琼瑶的小说,我跟她说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生气,饶有兴致地跟我说书中的故事。
疫情期间,单位事情不多,所以大多数都居家办公了,但是诺大的公司不能没有人值班啊,于是公司安排轮流值守,每次一两个人。轮到我的时候,另外一个值班的同事打来电话说家里有孩子,实在不能来,我说没问题啊,我一个人也没问题,在他千恩万谢中,我已经开始谋划我的一人世界了。
妻子果粒,26岁,身高一米六二,体重95斤,拥有一对坚挺的适中大奶,最让我喜欢的是那双永远也玩不腻的修长美腿,还有那性感的蜜桃臀,身材火爆,长相清纯甜美,当初为了得到她,真的是煞费苦心,击败无数对手。果粒是在一家大公司做销售的,她闺蜜老公是这家大型公司的老板,她是老板娘的嫡系骨干。果粒年年是销冠,这得益于她的长相,也得益于她那清纯外表下不为人知的骚,和把握男人心理的手段。真正的可清纯可御姐,切换自如,为之汗颜。为了业绩,被客户性骚扰,扣扣摸摸在所难免,这都是后话了。
当我们主角还活在地球的时候,名字叫徐贤,是一个十足的网瘾少年。徐贤算不上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孩子,从社会以及学校的角度来看,他应该算得上是德智体美劳全面不发展的大蠢货。从脑子是否聪明的角度来看,他并不算笨蛋,甚至又算得上聪明的那种类型。不过因为突发的家庭病故,爸爸被欺骗欠下千万金钱,妈妈也因此离婚回娘家不见踪影。最终在内外因的夹击下,他爸也变得酗酒易怒,最终死在了酒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