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恻隐(2/3)

房间静默无声。

苍明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连秦没给他这个机会，已经匆匆离去了，留下苍明一人从床上撑起身，看着被关上的屋门，久久无言。

“我有，”祁昭道，“我为什么没有必要？他杀死了阿曜，这还不够么？”

“那要本座如何？”祁昭怒极反笑，“让本座跟那群秃驴一般放下尘缘皈依佛门？”

连秦看

祁昭却是嗤笑道：“谁不知道你拿那些药人当徒弟养，过得比本座身边的暗卫都好。”

祁昭：“你想让本座放过他？”

连秦将门关好，上前行礼：“教主。”

最后连秦上完药离开时道：“你好好在这儿养伤，没人能从这带走你。”

祁昭抬眸，不知道第几次在连秦前强调道：“他是本座的狗。”

; 连秦似是看出了苍明的担忧，一边从药篮里拿出需要用到的药物，一边道：“教主下令让你活命，你自然得养好伤后再去见他。”

连秦抬头道：“折磨了一整年还不够么？杀死景曜不是他能决定的，您应该清楚。您总不能一味地沉浸在仇恨里。”

连秦微微皱了皱眉，道：“属下只是觉得……您没必要那么作践他。”

祁昭转过身，看着他面前的下属，昔日的玩伴，道：“你很喜欢他？”

祁昭早已在这等了他许久。

连秦沉默，道：“药堂缺一批试药药人，苍明可以过来。”

“他一个玩意儿，你觉得他配吗。”

“够了，”祁昭道，“本座不想跟你吵，暗堂里的劣质暗卫你随便试药，但苍明要回到他该待着的地方。”

房间一时寂静无声。

连秦皱眉道：“他是人。”

连秦沉默了一下，道：“没有。”

祁昭淡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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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明一瞬间的紧张自然没逃过连秦的眼睛，他心中稍稍暗叹。

祁昭笑了一声，“我以为你是看上了他，”然后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不然怎么会为了一个玩意儿几次三番跟本座翻脸。”

连秦低头：“属下在。”

他看着连秦，一字一顿道：“他必须死。”

连秦从房间出来后，跟药童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挥退了侍从，独自去了他自己的药房。

推开门，毫不意外地看到一个绯红色的身影。

连秦不甘示弱道：“可你分明就很在意他………”

过了许久，祁昭方才开口：“子霄。”

苍明在重明教内过得如何，他不用特意了解也都能知道，只是如今一看，教主对苍明造成的伤害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严重………明明教主以前不是这样暴虐的性格的。

听到是主人的要求时，苍明有一瞬间的紧张，随后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话的俯卧在床上，任连秦将冰冷的药膏涂抹在背后可怖的伤口周围。

“您知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连秦冷静道，“一整年无休止的折磨辱没，再大的罪责他也应还完了。”

说罢便转身便要离开。